件。
但忽然从内心深处肃然起敬。这代表着王画是对律法的尊重,毕竟王碱是触犯了朝廷的律法,还是逆反大罪。如果按照律法来处理,王画是没有权利干涉的,必须在立即处死。
当然,恐怕朝中也没有几个大臣真的将律法当作那么一回事。
知道了王画的条件,宋璟松了一口气。他代写了一封奏折,只是他不敢说什么条件,写得很委婉,说出了王画的要求。
奏折到了朝廷,李显看到后同样也松了一口气,立即答应下来。
一来一去几天过去了,王画倒也安份,而且金寡妇的案件也查清楚了,这确实是一件冤案,可没有别的牵涉。
接到口谕后,宋璟返回洛阳。王画也离开宋州,回到汴州,重新将宝藏审理,但这一次基本拘于案件本身,并没有刻意地扩大。一场风波也就停息了。然而这一次李显的态度并不是将事态平息。
更多的大臣看到了李显的软弱,开始蠢蠢欲动。
但王画只是拘于没有对各个朝廷地方上的大臣伤筋动骨,相反,对这个所谓的大夏国产业搜捕却很严密,对于这一点,除了一部分人外,大多数大臣还是持欢迎态度的。抛去王画与他们的恩怨不说。也为朝廷带来一部分收益。
渐渐地九月将近,王画正在办公,忽然外面有护卫进来禀报,说有一个人要求见。
王画让他进来。
一个黑衣人,三十几岁,可是王画眼睛却盯着他,说:“我们见过。”
黑衣人点头。
王画又说道:“在洛阳。”
黑衣人再次点头。
“那时你想刺杀我?”
还是点头。
王画虚引了一下,说:“坐。”
黑衣人坦然坐下来。
“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不敢,我叫张望北。”
“张望北?张仲坚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在下的太祖父。”
王画忽然一拍惊堂木,说道:“张望北,你可知道你们犯下什么样的滔天大罪?”
“王学士,我们是有犯罪事实。可不能用滔天大罪来形容,真的犯罪滔天大罪的朝堂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王爷们。我们只不过用了一些小小的极端手段,就象剜去病人的脓包一样。或者王学士其实内心是最开心我们这样做吧。”
这是诡辨。如果真象他所说,那么很早他就会与自己联系,而不是逼到今天的地步才露面。说到底,他们只是想挑起争执,然后从中渔利。
但王画不想与他抬这个杠了,直接问道:“说吧,你来此有何贵干。”
“我是来与王学士做一笔交易的。”
“什么交易?”
“王学士在陈州查出来的名单只是他们的一部分,我还有其他的一些名单,但我有一个条件,释放我的人。”
王画眯缝着眼睛。盯着张望北。
他将事情经过写了奏折上书了朝廷。其实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写出来。在他审讯中得知,但除了陈州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据点,比如广州,扬州。这些都不是王碱管理的,所以得到的有用情报有限。
可让王画哭笑不得的是,两家带着一群匪徒出海,还是王申在王画小时候给三凤四凤讲故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说南方海外有许多大岛,上面荒无人烟。但有许多宝石黄金。这才得到灵感的。王画都记不起来,这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也许是许多宝石黄金这四个字眼,让王申留下深刻印象吧。
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四凤还活着。但不在海外,却让张质带到了中原,至于在哪里,王碱就不知道了。
其实张望北能打的牌面不多,虽然他这几年先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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