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百姓,我们血营牺牲了多少战士。难道所有血营战士都是前一辈子欠过你们债务的?我再问你,血营里面有多少昭武九姓,多少突厥人士兵,你们知道不知道?”
“我,我,我们只是觉得心里面憋的慌。”
“憋得慌,有本事,你们自己组织起来,向突厥人讨还这个公道。记住了,就是战利品,他们也是我的战利品。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哄抢?现在你们都一无所有了,马上就要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穿我的。翅膀还没有硬起来,就不服管教了。如果你们强大起来,是不是连血营的财产家人也要哄抢?”
“不是的。”这个大汉急得满头汗下。
王画扭过头来,对手下护卫说道:“你将他们来自那些部族的记录下来,记好了,以后依然给他们在原来的牧场上放牧。但他们不是我们的百姓,我也管教不起。一切死活与我们血营无关,让他们自力更生去。但那一个敢动其他的百姓,一律剿灭。”
这些人一听就慌了神,如果突厥人没有入侵之前,听到自力更生,还巴不得。现在自力更生,冬天也挨不过来,就会一个个活活饿死了,一个个跪下来求饶。
求了大半天,王画才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但还是让他们部族记录下来,以观后效。
不过这也给王画敲响了一个警钟,立即安排人将这一万多百姓转移到盐州。那怕浪费人手,也要一队队往盐州护送。不然呆在胜州,新仇旧恨,有可能出烦。
折腾了大半天,才向灵州赶来。
王画回到家中,家中静悄悄一片。
王画奇怪地想:人呢?
正在此时,他的房间里传来一些响声。
来到了房中,看到一个身穿青色短夹片衫,里面着一身白色小紫花曳地长裙的少女正在搬东西。
王画奇怪地问道:“你是谁啊。”
少女扭过头,长得模样倒也清秀,只是脸色稍微有些黝黑,她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是谁啊?”
你到了我家中,反问我是谁。
王画乐了,他开了一个玩笑,说道:“我是幕僚。”
“哦,原来是我们候爷家的幕僚,快,过来帮我搬东西。”
我们候爷家?王画差一点扑倒。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将这个箱子提起来,有些沉,好奇地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重。”
“小心一点,里面全是从洮州送来的砚石。这些都是宝贝,弄坏了一块,我们家候爷从胜州回来一定会责骂你的。”
“候爷不会是这样不讲理的人吧?”
“叫你小心一点就小心一点,这么多嘴做什么?你是幕僚还是我们家候爷啊?”
王画让她说得差点翻白眼,提着箱子,跟她来到书房。
小丫头看着他,叉着腰道:“没有想到你力气还不小嘛。”
“还行。”
“你这么大块头,这么大力气,为什么不参加血营,却来做一个没有出息的幕僚做什么?”
谁说做幕僚块头就没有大的?王画差点再次呛着了,但心中已经猜出来一点,不是王涵的,就是沐孜李,或者就是李袖在大洋洲带过来的婢女,不然不可能这么牛气。
他说道:“是候爷让我做幕僚的。”
“哦,那还差不多。”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说道,可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是不是你很怕死,所以营督才让你做幕僚,不去打仗的?”
“你从那一点看出,我象是怕死的样子?”王画简直无语。
不过他已经猜测出来,这个小姑娘是那一个人的婢女了。沐孜李行事果断,断然不会培养出来这个小辣椒的。王涵性格柔弱,可是她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婢女。也只有李袖才有可能。而且她在大洋洲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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