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弟现在官卑职低,就算最后皇上震怒,革了我的差事,但只要有老哥您在,还怕没有兄弟起复的一天么?”
“好!好!好!”耆英听着和珅这句既有理,又有情的话,感动地眼睛都湿润了,紧紧地抓住和珅的手,好久都不放开。
“老弟啊!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老哥哥我!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耆英感动之下,居然说出了他从未说过的这些话,姑且不论将来是否真能承诺,但看他的表情,说的时候的确是带着一片真心。
“不过……事虽然这么定了,但我还怕那些洋大人对我不依不饶啊!”耆英兴奋之中还带着一丝忧虑,心事重重地说道。
和珅瞧了耆英一眼,嘴角微微一翘,问道:“介春老哥,听说您前些年因为和英国人谈判,风餐露宿,劳心劳力,从此就落了一身重病?这些日子又为国操劳,您可得多多保重身体啊……!”
“重病?这从何谈起?”
耆英愕然,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很,哪里来什么重病?和珅说这句话难道是……?猛然,耆英立即反映了过来,脸上一喜,连忙用手沾着杯中酒水向脸上一抹,紧接着又大声向屋外嚷嚷起来。
“来人啊!本督身体突感不适,快给我请郎中来!对了……再告诉所有人,从今天,起本督要在家静休养病,谁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