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未来的丈夫在新婚前夜,和另一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一切。
查尔斯对他的妻子,对女王陛下以及全体臣民,布下残忍的世纪骗局,卡米拉就是他亲密无间的同谋。
卡米拉太清楚地知道:她把王子的心抓得牢牢的,戴安娜这个黄毛丫头想把他们分开可没那么容易,她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查尔斯,查尔斯也会打给她,如果需要什么漂亮的借口,她还真有一个,谁让查尔斯是她儿子的教父呢!
正面交锋
戴安娜决定勇敢地面对长期以来始终回避退让的“那个女人”,那个像《蝴蝶梦》中的丽贝卡一样,无所不在,阴魂不散的幽灵,她再也不怕会因此失去什么。
当艳光四射的戴安娜与查尔斯一起出现在卡米拉妹妹安娜•;贝尔的40岁生日庆祝晚会上时,每个人都吃了一惊,安娜•;贝尔也是高格罗夫帮长期的中坚分子,查尔斯和戴安娜实际过着几乎完全各不相干的私生活后,他们从未想到戴安娜愿意出席这种场合。
这次,戴安娜绝不是来做访客那么简单,她知道今夜是属于她的,她等这样一个晚上已等了太多年,应对的台词在心中熟极而流。
她并不想报复,也放弃了卑微的希望,戴安娜知道她早就失去了查尔斯,或者从来就未曾拥有过,她只恨他偷走了她的青春岁月,榨干了她的烂漫无邪,不,她并不想要他回来,她希望他远离她的生活,当然,他们会因为孩子而永远联系在一起,但她不再想要他这个人了。
就因为她不再在乎,不想再为他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不能再容忍高格罗夫帮无视她的存在,所以,她不怕得罪他所爱的女人,得罪又怎么样,她不再关心他的感受。
戴安娜终于觉悟到,她一日不面对这个现实,她的伤口一日不能愈合;她一日不能直视卡米拉,不冷冷地看到卡米拉的眼睛里去,她就永远无法把自己从卡米拉的阴影下释放出来。
瞅准机会,戴安娜径直向卡米拉走过去,卡米拉正与几个朋友在聊天,戴安娜神态安详,和颜悦色地请其他人回避一下,她有要紧话要对卡米拉说。
戴安娜开门见山,她知道卡米拉从未放弃控制查尔斯,对他们婚姻的失败出了不少力;她也知道卡米拉在高格罗夫以女主人身分自居,还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电话,和那些没完没了的约会,戴安娜说,她觉得恶心透了。
卡米拉辩称自己清白无辜,戴安娜冷冷地看着她,说:“我不是昨天才出生的。”
多年来燃烧在她内心的愤怒,摧毁着她精神世界的困扰,戴安娜一吐而尽,没有歇斯底里的眼泪,没有失去尊严的吵闹,只有铁一般冰冷的事实。
事情早已无可挽回,戴安娜也并不想挽回什么,她只想讲出憋在心底的真话,查尔斯和卡米拉对她再也不能构成威胁,她将建立自己的新生活。
旧貌新颜
1992年12月9日,英国首相马卓安(即梅杰)在众议院宣布,威尔士王储和王妃正式决定分居。
这一年冬天,来往于肯盛顿宫和高格罗夫之间的运货车队,走马灯似地没有停过。戴安娜在高格罗夫生活过的每一点痕迹都被彻底清除,查尔斯雇室内设计师重新装修高格罗夫和圣詹姆斯宫的新居,室内点缀的家人照片和画像中,绝对找不到戴安娜的影子。
查尔斯在肯盛顿宫的待遇也是彼此彼此。原本挂在入口大堂的一幅身着苏格兰褶裙的查尔斯人像画、查尔斯心爱的桃花心木大书桌、图书室藏品等等,都被小心翼翼地打包装妥运走。
戴安娜重新粉饰睡房,换了门锁和电话号码。
她从童年时代起收集的各式玩具小动物,济济一堂,一只巨大的玩具公仔“格里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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