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迫使大家都要遵守规则,而在国内,却完全没有规则可言。”我叹息了一声,拍了拍邹忌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回国来的,但至少一两年不会了,在我没有办法影响这个国家的政策之前,我会老老实实地在外面充实自己。我相信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绝不像这次这么虎头蛇尾、草草了事!”
邹杰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早上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看见我情绪低落的样子,他有意转开话题道:“后面那两位怎么办?他们也算是中国方面的人才吧,难道也打发他们离开?”说完,他瞄了瞄缀在后面,不时在一些商铺前驻足,询问着什么的严援朝和求伯君。
“他们就算了。只需要看刚才他们拼命想保护汉字字符发生器的源代码的秘密这件事,我就知道他们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这个国家太需要这样的人了,可是在这个年代,他们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还是让我来扶他们一把,给他们一个更好的发展环境吧!”
短短的一段路,我们居然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友谊宾馆。随后,我让邹杰开车,载着我们一起到了全聚德烤鸭店,请严援朝和求伯君美美地吃了一顿全鸭席,算是给他们办了一次“入伙酒”。
送别求伯君和严援朝,我们回到了友谊宾馆。回到房间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分别给安德森和查理打去了电话,说明了我们一家想去香港看看的想法,让他们在英国帮我打点好一切。
没有了其他杂七杂八的念头,我的心情反而出奇的放松下来,我决定趁着这两天,好好地在北京各处游玩一下,也算是圆前世从未到过北京的一个可怜的宅男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