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聚不拢来,我想把交钱地时间,延期到明年年后,你觉得怎么样?”到了明年二月,对于日元的操作也该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也该有足够地资金进军香港电影市场了吧。
方逸桦道:“这点倒没问题。现在到过年只有三个半月的时间,我想这点时间我们还是等得起的。好了,我去把伯爵的答复告诉Shaw,他怎么说吧。如果Shaw同意,我们改天就
说完,她回到邵氏——或者说是无线的圈子,小声交待了几句,然后就向宴会厅一侧的雅厅走去。
我有些惊讶,难道说邵逸夫本人也亲自来参加这个聚会了,而且现在就在那个雅厅里?
我竭力压抑住想去看看的冲动,唤过王精、曾智伟和杨授成,向剩下的几个人员组成显得稍小的圈子走去。
路上,杨授成一脸神秘地小声问我,“伯爵大人,方总是不是在和你谈院线转让的事情?”
我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曾智伟和王精,他们都一副理所当然知道的样子。我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授成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啦。实际上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就是毛遂自荐,想成为你事业上的合作伙伴,为你和邵氏牵线搭桥的。现在既然邵氏主动联系了你,这是好事啊。你不知道,前段时间德宝公司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好像邵氏院线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掌中之物一样,在整个圈子里都闹遍了,为此邵爵士非常反感,但却又拿他没办法。现在香港新艺城和嘉禾两大电影公司犹如两峰并立,也只有潘迪生这个败家子,才有实力接下邵氏院线。现在有了你这个更好的选择,我想潘迪生这下要郁闷了!”
和王精都点了点头。曾智伟道:“是啊,邵氏院线I啊。只要院线掌握在手里,这样影片的档期安排就不用发愁了。每年推出几部卖座的好片,想不发达都难。邵氏主要是思想和运作都太僵化了,适应不了这个时代,要不然交给我来搞,想赔钱都难。”
王精也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邵氏院线那么大的资源,每年得拍多少影片,才能把档期给占满啊!”
看见两人一唱一和,我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王精是从无线出道的,到现在为止,他拍摄的所有影片都是邵氏出品的,可以说身上打着邵氏的标签。
现在邵氏大难临头,他自然要找出路了。所以即便是看到向桦强这位黑道大佬和我走在一起,他也要厚着脸皮靠上来,主要是想给自己找个机会。
在原来的历史上,他的发展和向桦强的永盛电影公司牢牢地绑到了一起,而现在随着永盛的退出,王精还能不能成为后世那位香港最高产的导演,还真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啊!
还有曾智伟,虽然他现在名义上是新艺城决策七人组之一,但实际上他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
此前,他导演的《最佳神探》第一二部,分别刷新了香港电影票房的最高记录,可谓春风得意,但随即由于在拍摄新艺城地新片的时候。没有执行决策组的决定,擅自改变剧情和内容,被黄白鸣、石田和麦加最高三人组给点名批评,随后便被冷藏起来。
此后,他照样可以参加新艺城高层的讨论和会议,但却无法重新再执导新艺城的电影,去年向桦强找到他,拍摄为成立永盛电影公司试水的影片《大小不良》。他也是饥不择食,立即就接受了。
但拍摄了这部影片后,他更是被新艺城视为异类,更加没有影片让他拍,到今年,他已经整整一年半时间没有拍摄过电影了。如果历史没有改变。他将在明年从新艺城退出,加入嘉禾的队列,然后执导《最佳福星》,慢慢恢复元气。
想起两人的经历,我不由怦然心动:现在两位可以说是香港排得上号地导演就在我的眼前,而且他们正处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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