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我掌握的众多新闻地冰山之一角,一旦我把所有地新闻都透露出来,里根的总统位置,也算是坐到头了。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怎么取舍了。”
桑迪.韦尔恍然道:“难怪英国地各大报刊都刊登了相关的新闻。反倒是销量最大的《东方日报》按兵不动。原来董事长是想待价而沽。”
我叹了口气,“桑迪先生。你不知道,虽然这次事件我没有受到伤害,但我老妈却受了无妄之灾,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妹妹流产了。当时我心里悲愤异常,甚至还打电话去威胁女王,但冷静下来,却又觉得单纯地发泄,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就以这次事件来说,哪怕我把伊丽莎白女王推翻,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揭露美国政府的丑陋面目,让里根总统下台——痛快固然是痛快了,但后果会是什么呢?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国王和总统上台,他们依旧会不遗余力地打压我,再次出现类似的事件。所以,我还不如抓住这次机会,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为我还有集团的发展,谋取最好的结果。”
桑迪.韦尔听了叹息一声,“董事长,你长大了!”
“确实,现在我们的首要目的是发展自己,一旦我们的实力到了谁也不敢忽视的时候,我想没有谁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付我们的。好了,我挂机了。接下来,我将继续主持对维亚康姆的收购行动。只要美国政府不插手,维亚康姆将注定会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我放下了电话,闭目休息了一会儿。
这时,大厅的挂钟传来“咚咚”的声响,我看了过去,发现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不由皱起了眉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有鱼上钩呢?难道真的要来一个鱼死网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