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摇头道:“在下别无所求。陛下有天命在身。岂能因为一些宵小所困。羁留在地府?在下也不过是顺应天意。略尽一些薄力罢了。”斜斜望了一眼旁边地崔钰。暗笑道:“我看你那‘水陆大会’如何设得下。大相国寺如何修得成!”
太宗闻言。心下更敬。那壁厢崔钰却是大为叫苦。正在无计可施时。远方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声音由远处传来。
里却清晰无比,如同说话之人就在身边。一听这个钰眼睛一亮,向着枉死城方向作揖道:“小判参见地藏王菩萨。”
众人抬目望去,见到一名僧人站在莲台之上,立于枉死城门前,正是那地狱界之主,佛教五大菩萨之一地藏王菩萨,邓坤暗笑道:“早就知道你小子坐不住,果然出来了。”
地藏王菩萨驱莲台至太宗面前,合掌稽首道:“贫僧地藏,参见大唐皇帝。”
慌得太宗连忙还礼道:“不敢,不敢,朕拜见菩萨。”他虽然是一国之君,毕竟仙凡有别,地藏王菩萨的一礼,他是不敢受地。
旁边邓坤笑道:“地藏王菩萨,日前一别,今日又见。在下有礼了。”
一听邓坤的声音,地藏王心里大恨,就是这小子居中捣鬼,引了赤皇来把地狱界吃成一片白地,这些年他好不容易凑了些鬼魂以充地狱,总算不致空空荡荡,但比起原本的声势仍旧是远有不如,直恨不得把眼前这浑球扔到第十八层地狱去,只是放着太宗在此,现下尚不是争斗处,强自按捺,挤出笑脸道:“邓道友久违了。往日向蒙大恩,此后必将报答。”
听得这等威胁之语,邓坤只笑嘻嘻的全不当真,道:“菩萨言重了。我等适才在地狱界见到一切井井有条,看来全是菩萨管理有方,佩服佩服。”
所谓井井有条,纯粹是讽刺了,地藏王心头火冒,知道和邓坤磨嘴皮子是讨不到好地,转向太宗道:“陛下看过地狱光景,不知作何感想?”
太宗嗟叹道:“朕观地狱,深感众生之苦,多是自作自受,因果报应不爽,天理循环无差,当真半点不假。”
地藏王点头赞叹道:“陛下说得不错。”合掌说偈道:“善哉真善哉,作善果无灾!善心常切切,善道大开开。莫教兴恶念,是必少刁乖。休言不报应,神鬼有安排。”说罢,对太宗道:“陛下,贫僧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御准。”
太宗忙道:“菩萨请说。”
地藏王菩萨道:“陛下刚才也见了那些个冤魂野鬼。他们其实也是可怜,死后无归身之所,流离浪荡,惶惶无依,因此才拦路惊驾,意欲得一些买路钱,以安身命。陛下到阳间,还请做个水陆大会,超度那无主的冤魂。
若是阴司里无报怨之声,阳世间方得享太平之庆。凡百不善之处,俱可一一改过,普谕世人为善,管教陛下后代绵长,江山永固。”
原来地藏王菩萨一路暗中察看太宗一行,见到邓坤现身,已知不妙,但那时不好现身,只得隐忍静观,待得邓坤施手段将那些冤魂喝退,既无向相良借库,也不曾许下设水陆大会之言,他便再也忍耐不住——那大相国寺建不成也还罢了,不过是少了一些名声;那水陆大会直接关系到西行取经,是非设不可的。眼看太宗就要在邓坤护持下离开地府,再也迟不得,当下便现了身,这时邓大官人在侧,地藏王也不敢再搞什么玄虚,开口就说出水陆大会一事,心想听到“后代绵长,江山永固”一语,哪个皇帝能不动心,包管太宗答允无。
果然不出所料,太宗听了,深以为然,说道:“菩萨之言甚是。朕此番回去,定教做一个大会,遍请高僧说法讲经,使得亡者超度,生者平安。”
地藏王菩萨合掌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陛下若能如此,实是无量功德。”心里暗暗放下一块大石,自从邓坤出现,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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