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礼相待。”脸上仍然带着出尘脱俗地微笑。只不过细细看去。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许别扭。
太宗点头笑道:“如此甚好!”转身向书记官道:“传朕旨意。着即刻收集儒学书籍。待朕选出传经人来。带往西方拜佛。”那书记官也是孔子门生。兴高采烈。跪地应了。一溜小跑屁颠屁颠地去了。后面一众儒生闻言都是喜动颜色。个个挺胸凸肚。仿似顿时长高了三寸。
观音见此。眼角不易觉
搐了一下。复又展颜笑道:“不知陛下将选那一位大经?贫僧也好回西禀告佛祖。到时也好迎接。”
太宗听说。便把眼光往后面众儒望去。却见目光所及之处。个个又焉了下去。这也难怪。称得上大儒地。年岁已经有那么一大把。那西天路上艰险无比。无数山水拦路。又有毒魔、恶怪、猛禽、凶兽不计其数。那老胳膊老腿地怎堪去得?要说选一个年轻力壮地。却又学问未到家。德行不足以服众。何况就算再年轻。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地书生。要走完那漫漫西行长路恐怕还是力有不逮。太宗又自沉吟。
这时邓坤笑道:“陛下。这罗马……长安不是一日建成地。此去不过是传个经典。让那方臣民晓得儒家仁义之道而已。何须大儒亲自前往?在下纵然是一介妖仙。也深受孔圣人地仁义之道熏陶。不如就由在下走一遭如何?”
太宗又是一喜,邓坤手段高强,数次救他于为难中,这西天路上困难重重,别个也轻易去不得,非得像是邓坤这般有神通的才行,正要答允,旁边观音终于忍不住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不可!”
太宗诧异地望向观音,观音刚才也是情急之下,未及细想,张口就叫了出来,此时见太宗望来,饶是得道多年,心境修为坚实,也是微露尴尬,一时想不出可以宣之于口的理由,讪讪支吾了半天,方才道:“阁下是妖身……不是儒门子弟,怎可传儒门经典?”
邓坤哈哈大笑:“菩萨此言差矣!岂不闻孔圣人云有教无类乎?在下虽然是妖,但得蒙孔圣人之言,懂得仁义为何物,晓得忠孝是甚事。怎地就传不得?”
那些个儒生本来听邓坤这个妖仙自告奋勇请缨去传经,也隐隐觉得不妥,但这读书人好听吹捧的本性也是天下闻名,一听邓坤地话,心里俱想道:“对啊!想那西方蛮夷之地,那须我等学富五车之人亲自前往?虽然这上仙是妖精出身,可是深佩我儒家学说,也就是同道中人。孔孟之道连妖精都能感化折服,更能使之去外邦宣扬,岂不是更显了得?”
其时妖族在人界声名着实不错,众儒心中虽然仍然对这些“鳞甲羽毛”之类隐隐有些鄙夷,但绝对不是深恶痛绝,见“邓大仙”肯帮他们儒家当跑腿,反而觉得倍儿有面子,当下纷纷道:“是极,是极。由上仙去传经,甚是妥当。”你一言,我一语,说到后来,倒好像非邓大官人去一趟不可的样子。太宗见状也是欢喜,当即道:“如此,便请上仙辛苦一遭,将儒门经书带去,代朕赠予佛祖。”想了一想,又道:“上仙此去,不可无一官半职在身,算上之前的功劳,朕欲封上仙为国师,不知可见爱否?”
邓坤微微一笑,这国师的头衔他倒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有了这一个名头,佛教要想动他,不免要掂量掂量——要是敢明着对大唐国师下手,等于是打太宗的脸,以后还想在大唐境内传道?连忙鞠身道:“谨遵陛下之命,谢过陛下厚爱。”
太宗见他答允,不禁大喜,忙伸手扶住,道:“国师不是凡尘之人,无须拘泥于世俗之礼。既然如此,那传经一事,便请国师多多费心了。”
观音看在眼里,脸都绿了,叫苦道:“此事当真不好办了!”只是此时毫无办法,咬牙半天,合掌道:“既然如此,贫僧便在西方雷音宝刹静候国师大驾光临。”
本来是选取经人的盛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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