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看你。无一个说话。好半晌。方有金头揭对太白金星道:“这……灵吉菩萨殒落。此事怎向佛祖交代?”
他这一问。众人都看向太白金星。太白金星也实无主意。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良久方才答道:“这个……这个……只能如实回报。请佛祖定夺罢了。”
西方灵山雷音宝刹之内。正在打坐地燃灯、如来、药师王佛三大佛祖突然同时睁眼。精光暴射。望向东土。药师王佛面泛怒色。自莲台上长身而起。口中厉声道:“好泼妖!
我门人!”
燃灯面容无波。说道:“坏去灵吉之人乃是黄毛貂鼠精。不消说。此番定然又是那牛魔王在背后授意地了!”
药师王佛怒道:“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佛门之威,实是罪无可恕。决莫饶他,你我三人齐去,定可破他阵法,到时将那妖精与牛魔王一道拿下,明正典刑!”
如来佛祖与燃灯互视一眼,却未动身。如来默然许久,说道:“那牛魔王用谋,必有后手,既敢做下这事,定然准备了如何应付我等。只怕去也难讨得好。灵吉身殒,二位佛主想必已然知悉,却未有敕命传下,想来也在思量如何解决此事。以我之见,不如等佛主意决,再定行止。”
燃灯则瞑目不语,端坐莲台不动,不置可否。
药师王佛见二如此,惊怒道:“灵吉是我门下。如今伤命的不是你们弟子,你们自然说巧。你二人不去,我便一个人去。即便擒不得牛魔王,将那黄毛貂鼠精坏去,也算是替灵吉了结杀身的因果。”当此怒火中烧之时,他倒也并不糊涂,邓坤此时有着诛仙剑阵和青莲宝色旗,攻防两端都极为了得,凭他一个,毫无信心能吃定邓坤,言下之意,是要拿黄风王开刀了。药师王佛说罢,声音未落,人已出了山门,祥云滚滚向东而去。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道鸿均坐在蒲团之上,面前立着一根巨烛,其上有火,通体血红,全不似染上去的,反像是烛芯自带的颜色,整根烛子有一握粗细,齐肩长短。下端柱在地上。说也奇怪,此烛虽被点燃,却无半点烛泪滴下。
鸿均对面竟另有一人端坐。烛火摇曳,照得整座殿堂明暗不定,此人面目看不真切,只听得他笑道:“想不到灵吉身殒,竟能让此烛烧了有一指长短,想当初天庭在花果山殒落了十万兵将,也不过如此而已。看来只需有百来个灵吉这般的人应劫,这杀劫便可完成了呢!”
鸿均淡淡道:“灵吉是佛门菩萨,修差,远非那些天丁天将可比,自然抵得此数。”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原还想那牛魔王最多只敢解那黄毛貂鼠的劫数,想不到他竟然真敢坏去灵吉,此事倒也出乎我意料之外。”
鸿均望了他一眼,道:“你也莫意太早。此子做下如此大事,阿弥陀佛与菩提祖师决计不肯善罢甘休。要是他俩动了真怒,那牛魔王的性命只在顷刻。”
那人笑道:“动了真怒又如何,难道们还能不顾身份亲自出手不成?莫忘了,你曾下令,倘若不是有人逆天行事,圣人不可涉红尘。牛魔王做到今时今日,他还没有越过此界。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出手?”顿了一顿,赞叹道:“不过这牛魔王果然也是了得,竟然能想出这等法子,真不枉你我一番苦心。”
鸿均闻言,闭目道:“莫扯上贫道。贫道早已有言在先,只维持天道大势,绝无偏袒。”
那人一怔,忽尔哈哈大笑,道:“人皆道鸿均道祖修的是无情大道,这话骗得了别人,怎骗得了我?在我看来,有情便是无情,无情便是有情,道祖何必不承认呢?”
鸿均闭目垂首,缓缓道:“有情乎?无情乎?不过一念罢了。你心里自然有数,说穿何益?”
那人一笑,也就不说话了,两人隔着那巨烛而坐,一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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