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看见弟弟一人在偷乐,“笑什么呢?傻乎乎的。”杜飞羽连连摇头,“没有,和人说笑话呢。”大姐好久没见弟弟这么开心了,自从离婚后他就一直沉默寡言的,虽然不知道弟弟离婚的真正理由,一家人还是对那个前妻心生怨言,连孩子都带走了,真狠心啊。
杜飞羽从未在家人面前提过离婚的真正理由,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特别是自己还帮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对那个孩子,杜飞羽充满了感情,当初没有想到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和他很亲,甚至胜过亲生父亲。杜飞羽经常会接到孩子打来的电话,电话里仍然叫他爸爸。即使自己再不能谅解他的父母对自己所作的一切,孩子是无辜的,杜飞羽也从不在孩子面前提以前的事,总是很耐心的说话,孩子对他的那份依赖,让杜飞羽多少感到一丝安慰。
昕兰不得不佩服杜飞羽的耐心,从初一开始给自己打电话,好像打上了瘾,自己明明让他第二天不要再打了,他倒是满口答应,可是照旧我行我素,根本把昕兰的话当成耳边风,昕兰又气又恼,但是还是会接他的电话,两人通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斗嘴斗的越来越顺口。
桂琴看见女儿这两天的神秘电话特别多,问女儿,“昕兰,你和妈老实说,是不是有人追你?”桂琴看着女儿的反应,自从陆天齐和女儿疏远后,女儿有阵特别憔悴,高考的时候曾经闹着要上深圳的大学,桂琴和颜忠正怎么可能同意,女儿后来一气之下考了个离家那么远的学校,学校没的说,全国知名的高等学府,桂琴觉得脸上特别光彩。几年后,昕兰也没有再谈恋爱的迹象,桂琴开始有些担心,女孩子学历固然重要,可有时学历只是在你挑选对象时的一个筹码,你再能干终究还是回到家庭,就像自己一样,虽说也有很好的学历,可又怎样,不照样和大部分女人一样围着柴米油盐。
桂琴从陆家的崛起中看到,一个女人再能干,只是男人背后的女人,就像桂枝,当初自己心里还同情过她,以为桂枝一辈子就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完了,没有想到乡巴佬也有翻身的一天,当初以借钱给陆家度过难关为由,硬逼着陆天齐和昕兰分了手,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要是有的卖,桂琴肯定第一个冲上去买,陆家现在的资产了得,可是却落入别人的手中了,如果当时自己不那样做,大方的把钱借给姐夫,今天陆家的一切就是昕兰的,不过这一切都像是命运,不可逆转的,还好昕兰不知道桂琴做的这些事。
“没有啊?”昕兰连忙否认,自己和杜飞羽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
“是吗,那你成天抱着手机干嘛,鬼鬼祟祟的,要不,我和袁阿姨约个时间,和那个男孩子见一见。”
昕兰急了,母亲还没有打消这个念头,自己是不可能回来的,更不会用相亲这样的办法认识男人,“妈,你还真当真啊,我不要。”
桂琴也急了,“不行,先见了再说,我又没有说让你见了就结婚,你过几天就要走了,走之前见一次,我在你袁阿姨面前也不难看,人家可是为了你费了心的。”桂琴根本不容昕兰反对,当着昕兰的面给同事打了电话,双方约好了时间。
二天后,市中心的一家宁波餐馆里,袁阿姨定了包厢,一行人到了地方坐下。男方还没有到,昕兰的心里已经开始扣分了,她认为守时应该是每个人基本底线,无关男女。过了一会儿,男方才到,对方是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科长,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应酬,已经小腹微凸了,脸上泛着油光,昕兰又扣掉一分,她喜欢能够管理好自己身体的人,就像杜飞羽,昕兰一想到这儿,不对劲,自己为什么想到他,而且拿他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比较。
男人显得有些不客气,说话总是一副官腔,昕兰有些受不了,桂琴也有些脸上挂不住了,这个小袁是怎么回事,昕兰一个堂堂研究生,而且不是王婆卖瓜,女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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