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所有的亲戚长辈都在,你不觉得太早了吗?”昕兰气哼哼的说道。
“还有,说到什么参与彼此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理解的,你家的人我是一个没见过,啊!不知道你那个前妻和儿子算不算,如果说这也算,拜托你下次不要让我参与,老的莫名其妙,小的无理取闹,再加上你的纵容,你们这一家子真是够了!”
昕兰说完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好了,说完了,我不想再说下去了,还你一句,随你怎么想,我走了。”
昕兰朝门口走去,鞋子还没换好就被杜飞羽从后面拽住了,她低着头开始推搡起来,嘴里叫着,“你拉我干什么?我要回家,放手!”
“昕兰,别用那么大劲,会伤着自己。”杜飞羽想稳住激动万分的昕兰。
“我伤我自己,关你屁事啊!你放手,放手!”昕兰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冒出来,为什么这场恋爱谈得如此的累,总是哭,都要赶上几年流泪的总量了,昕兰越想越委屈,拼命打着杜飞羽。
“好了,冷静一点,都是我不好,别走,你也该听听我怎么说吧。”杜飞羽今天怎么也不会放昕兰回家的,等到明天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
昕兰捂着耳朵,大叫着,“我不想听,你总有一大堆的道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认输,行了吧,你总是逼我,你就会逼我,逼着我按照你的步伐走,一点都不管我的想法,我不要,我要回家,听见了吗?我不想和你待在一个屋里!”
昕兰吼完最后一句,终于痛哭失声。
第二十九章
杜飞羽看见失控的昕兰完全慌了神,他只知道不能让她现在离开这个屋子,杜飞羽紧紧地拽着她,昕兰挣扎累了,又不想再走进客厅,干脆身子一蹲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她一把甩开杜飞羽的手,坐在那里不说话。
杜飞羽站在那里,看着昕兰的头顶,她把自己团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哭声已经停了,但并没有止住哭泣,她的身子在轻微的抖动着。两个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除了昕兰偶尔的抽泣声,屋子里没有别的声响。
杜飞羽用手摸摸昕兰的头发,马上被她用手挡掉了,他叹了口气蹲□子,想把昕兰的脸从膝盖上抬起来,昕兰抵抗着,她现在一定狼狈不堪,裤子上都是泪水,眼睛也很痛,喉咙口像堵了块硬物,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昕兰,昕兰,起来,地上凉,会生病的。”杜飞羽摇着她,靠在她的耳边哄着。
昕兰就当没有听见动也不动,杜飞羽稍微使上劲尝试着把她拉起来,可昕兰拒不配合,杜飞羽又不敢勉强她,无奈他也只好坐了下来,苦笑一下,放着这么大的房子不待,两人挤在门口这点大的地方,要是有人现在开门肯定会吓一跳。
低下头,杜飞羽发现昕兰光着脚,他拿起被脱在一边的拖鞋,抬起昕兰的脚,一只一只帮她穿好,昕兰没有反对,是感觉脚有些冷,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吵架就算了再弄出个感冒真不划算。
昕兰低着头,回想着这段时间,从面试那天见到他一直到现在,自己都在挣扎中,挣扎是否接受他,挣扎是否接纳他的所有,他的过去。这次,昕兰认为自己没有错,妹妹的婚礼最重要,要是把杜飞羽带回去,家里一定会掀起惊涛骇浪,这是当然的,找了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人,父母会有怎样的反应,昕兰不用细想都知道,她不懂为什么杜飞羽总是不为她考虑,一味的用鞭子在身后赶着自己。再想到最近小涛和胡鑫之的到来,自己为了不让杜飞羽难堪花了多少心思,这些他都知道吗?他都了解吗?如果他了解为什么还要这样,昕兰越想越委屈,本已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杜飞羽耳尖的听见停下的抽泣声又响起了,他心急如焚,原来一切都是好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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