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杜母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妈，我求你，别闹了。”杜飞羽没有办法了。
“闹？我闹？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 了这个家，你要是我儿子就听我的，否则，我今天出了这个门，你就不是我儿子了。”杜母气极的拍着面前的茶几。
“一，你们生一个，二，把小涛给我要回来，你们选。”杜母接着说道。
昕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杜飞羽，他脸色发青，昕兰知道他在两难中挣扎，可是这两种选择都是自己不会选的，杜飞羽一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未曾在自己面前提及过。
杜母见儿子和儿媳都不说话，儿子低垂着头，儿媳看着儿子，杜母问道，“怎么说？给我个回话。”
“我是不会再生了。”昕兰先回答了婆婆，至于下面的选择就丢给丈夫了。
“好，不生是吧，那就把我的孙子要回来。”杜母看向儿子。
“要不回来的，妈。”杜飞羽摇着头。
“为什么？凭什么要不回来，打官司啊，当初我就反对你把孩子给她，你要是不好开口，我打电话给她，把她的电话给我。”杜母对儿子伸过手。
“妈，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说要就要的。”
“我知道不简单，可是也要去要，把电话给我。”杜母的手臂伸得直直的，仿佛手的那端就是孩子。
“妈，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怎么要？”杜飞羽急了，只好说出了真实的理由，他闭上眼等着这话出去后的结果。
杜母的手没有放下，僵住了，她瞪大双眼看着儿子，昕兰也惊诧的微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她转头看向婆婆，杜母像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瞬间家里像战斗结束后的战场，静谧，死寂，这剩下硝烟。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半天才听见杜母颤抖的声音。
“那孩子不是我的。”杜飞羽又说了一遍。
“那是谁的？”
“就是她现在丈夫的。”
“那你就那样放过他们了？”杜母想到儿子离婚时的镇定。
“那还能怎么样？”
突然，杜母从沙发上窜起来，冲到儿子的面前，“啪”的一声，响亮的一巴掌落在杜飞羽的脸上，昕兰一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杜母指着儿子，“你这个没用的混账东西，你就什么也不说，是吧，什么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好，好啊，我也不想管了。”
杜母转身进了房间，把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昕兰想上前拦住杜母，被杜飞羽抓住了胳膊，对她默默的摇摇头，昕兰叹着气盯着丈夫。
昕兰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冷毛巾，杜飞羽坐在床边，她走上前，把毛巾贴在丈夫的脸上，杜飞羽按住她的手，昕兰硬是抽了出来，她安静的坐了下来，想着刚才的一切。
两人的面前是杜颖的小床，里面是孩子的小被褥，空气中散发着孩子独有的奶香味。
“那孩子不是我的，是鑫之和她男友的，就是现在的丈夫的，我一直不知道，以为那是我的孩子，后来鑫之才说出来，她说孩子越来越像亲生父亲，她害怕，而且孩子的父亲一直没有结婚，所以。”杜飞羽喃喃地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那份心痛曾经刻在他的心里。
昕兰低垂着头，默默地听着，杜飞羽说出这一切并不容易，如果不是杜母，也许这辈子这个秘密真的会烂在他肚里。
“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说？”昕兰低喃了一句，杜飞羽转过头看看她，昕兰也转过头，两人对视着，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痛苦。
“这不是件光荣的事，再说，我是男人，总不能承认被人戴了绿帽子，还帮人养儿子养了那么久，我是想杀了他们，可是，不值得。”杜飞羽痴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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