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黯淡无光,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不想看见,何况丈夫。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了,昕兰打开水龙头,低声饮泣着,水声盖住了她的哭声,“昕兰,昕兰。”门外传来杜飞羽的敲门声,昕兰赶紧撅了一把水擦干脸上的泪痕,“好了。”她回应着,低垂着头,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小颖睡了。”杜飞羽看着昕兰,她低着头不看自己,“嗯,我睡了。”昕兰穿过丈夫的身边,走到床前。
杜颖果然睡着了,杜飞羽把她安顿在小床里了,昕兰仔细的检查着女儿身上的被子,杜飞羽站在卫生间门前看着昕兰的一举一动,她始终低着头,头发在她的脸上投下暗影,看不清她的表情,杜飞羽的眉头紧蹙,拳头松开又握起。
等杜飞羽梳洗完从卫生间出来时,房间一片昏暗,只留下一盏夜灯点亮着,床上隆着昕兰的身体,她背对着自己的方向,杜飞羽上了床,两人的中间一片空当,好像楚河汉界。
杜飞羽伸手拉过昕兰靠向自己,“你不怕掉下去。”他嗔怪道,昕兰没有说话,背部僵直着,刚才累极了,可往床上一躺却怎么也睡不着,每根神经都竖了起来,每个毛细穴孔都张了开来。昕兰缩着身体,希望自己变得渺小,最好丈夫不要看见自己。
现在她怕极了与丈夫同床共枕,婆婆和四个大姑经常的询问,让昕兰觉得自己就是生产机器,为了完成生产大计不得不进行□,房事变成了一件痛苦异常的事情,昕兰每每有种想吐的感觉,自己这算什么?
心思缜密的杜飞羽当然知道昕兰的变化,虽然她顺从着自己,脸上极力的隐忍着,但他恨极了她那样的表情,没了当初的愉悦,只剩下夫妻间的权利与义务。
本想睡觉的杜飞羽气由心生,他故意撩拨着昕兰,感受着她躲避着自己的触碰,他却毫不放松,她越是想躲,他越是想欺凌,他仿佛想知道昕兰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他等着她爆发的那一天。
“别,睡吧,好吗?我累了,真的累了。”昕兰的手来来回回挡着,杜飞羽一声不吭,照旧我行我素,昕兰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心头回荡着婆婆和大姑们的声音,“还没怀上吗?”
渐渐地,神智抽离了身体,昕兰的身体空了,她不再挣扎,眼睛瞪着头顶,不停地告诉自己,“快些结束吧,快些结束吧。”
杜飞羽打开了床头的灯,昕兰目光一黯,连忙抬手遮住了眼睛,杜飞羽低头盯着身下的昕兰,她的不甘愿惹火了他,下了狠劲不断的撞击着她,昕兰被牢牢的钉在床上,像是受刑者一般。
双手被拉开,按在身体的两侧,昕兰不得不闭上眼睛,头转到一边,拼命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响,默默的承受着一切,他是夫,她是妻,他行使夫的权利,她尽着妻的义务,就这么的简单,昕兰告诉自己,麻痹着自己,也许再次怀孕就解脱了。
杜飞羽还是不满意,他一把抽掉枕头,扔到了床下,拨开昕兰面部的头发,痛苦的表情暴露无遗,“求你,求你。”昕兰嘴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声音,求你早些结束吧!她在心头哭泣着。
“求我什么?嗯?求什么,昕兰。”杜飞羽咬着牙,恨恨的问着,听见了他的问话,昕兰摇着头,不发一语的摇着头。
好似一个世纪,杜飞羽松开了昕兰,他磨蹭着昕兰的脸颊,“昕兰,你现在恨我是吗?”
昕兰仰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心头想着,恨吗?当初自己跳进了这场赌注里,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赢了什么又输了什么。
“你爱过我吗?还是为了小颖不得不嫁给我?”杜飞羽对着她的耳朵自言自语着,昕兰依旧不回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想解释了。
床头的灯关上了,杜飞羽翻过身,黑暗中昕兰睁开双眼,清醒非常,她慢慢下了床,借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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