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去！”
“让你丈夫陪你吧。”医生没有想到产妇的反应是这样。
“我不要，出去，给我出去，你想看我死在这里，你就留下来。”昕兰哭了起来，她咬着手背，为什么？在无数个夜晚，需要他的夜晚，他不在，现在，他要在这里，看着自己躺在这里，像是实验室的青蛙一样躺在产床上，身体被打开，狼狈不堪，丑陋无比。
“你还是出去吧，她的情绪太激动。”医生小声说道，杜飞羽无奈只好走出了产房，颓然的坐在产房外的地上，那个阴冷的产房，那里的味道，杜飞羽一辈子都记得，他想吐，那味道让他想吐。
医生告诉昕兰，孩子的头部太大了，卡在了产道里，如果再不行就要剖腹了，昕兰满脸是汗，双腿由于长期的用力，像筛子一样抖动起来，她对医生说道，“再试一次，我可以。”她不要痛了这么长的时间，到头来还要挨上一刀，医生同意了。
一个小时后，孩子顺利降临了，是杜家如愿的男孩，昕兰用尽了最后的气力生了下来，孩子嚎啕大哭着，昕兰没有欣喜的感觉，那哭声刺耳，刺痛她的心。
昕兰昏睡了整整一天，冗长的成产过程耗尽了她身体的力量，睡睡醒醒，清醒明白之间穿梭着，在梦境中和现实间来回。
杜飞羽看着昕兰，她的眼皮跳动着，慢慢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了一点亮光，不再像前面几次没有焦距，“昕兰，昕兰。”他喊着，唯恐她再睡过去。
昕兰没有再闭上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衣衫凌乱，满脸的焦急，她茫然的望着他，“昕兰，别睡了。”杜飞羽说道。
“哼......”昕兰喉咙里吐出细微的呻吟，累级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
“呼......”杜飞羽听见了昕兰的声音，长出一口气，他坐了下来，眼睛不敢离开昕兰的脸，凝视着她。
昕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血液慢慢回流进大脑，记忆一丝丝进入神经，孩子，一个孩子在哭，是她的孩子，他哭了，哭得那样的有力，证明他的存在，她轻轻扯开嘴角。
“你想看看他吗？”杜飞羽发现了昕兰的微笑，知道她想起了孩子，昕兰没有说话，慢慢转过头看着他，过了一小会儿，她摇着头，她不想看，他那么真实的存在于自己的腹中，每个变化她都知道。
曾经期待看见他，现在腹中空空，他来到自己的眼前，昕兰不想看，他那样的折磨她，让自己生不如死，生育的过程像是从鬼门关来去了一回。
“很健康，快8斤了。”杜飞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昕兰眨了眨眼睛，自己的骨血被他吸尽了，竟然生下来那么重的孩子，自己上辈子欠债了，这辈子他来讨了。
昕兰的身体虚弱，□撕裂严重，几天后都下不了床，没有奶水，任孩子哭得惊天动地就是挤不出一滴乳汁，昕兰看着他哭涨的小脸，头疼不已，眉头紧蹙。
杜飞羽抱着儿子哄着，“好了，妈妈累了，你别哭了。”饿急的孩子只顾自己的感受，听不进这样的劝说。
“给他喝奶粉吧。”昕兰无力的说道。
“可医生说让他喝母乳啊。”杜飞羽抱住儿子，焦急万分。
“我没有奶，你让他喝奶粉吧，难道要喝我血不成。”昕兰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孩子这样的折腾人。
“他不喝。”杜飞羽摇着头，昕兰别过头，“随你便，不喝就饿死算了。”昕兰赌着气，“还真是你们杜家人，一个德性。”小声嘀咕着。
孩子最后饿急了，哭累了，只好喝着奶瓶中的奶水，他抽泣着，不满着，杜飞羽已是满头大汗，看着怀中的儿子，“你真是磨人啊！”
磨人的还在后面，儿子是个夜哭郎，白天呼呼大睡，夜里精神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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