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了,她不喜欢这里,从心里不喜欢这里。
明珠!昕兰看来,鱼目更合适,拥挤的住宅楼建在山下山间山上,人的三六九等按照居住的高度分开,街上的路人形色匆匆,脸上尽是冰冷疏离,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
“喜欢吗?”杜飞羽问着发呆的昕兰,从进来到现在,昕兰没开口说一句话,眼光只是扫了一圈便不再看了。
“不喜欢。”昕兰干脆直接。
“我也不喜欢。”杜飞羽轻笑着。
“先休息一下吧。”杜飞羽继续说道。
昕兰跟着杜飞羽的身后来到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窄小的窗户,昕兰走上前,拉上了窗帘,屋内一下暗了下来,她坐了下来,低敛眼
皮盯着自己的脚,杜飞羽悄无声息的坐在她的身边,不敢靠近她,昕兰身上带着冰凉的疏离。
杜飞羽转过头看着昕兰撑在床上的手,细白枯瘦,手指甲剪得光秃秃的,手指上戒指早就拿了下来,为了照顾小颖,昕兰拿下了身上所有首饰,现在又怀孕了,更不可能戴着了。
他抓住这只手,昕兰愣了一下,却没有甩开他,任由着他握住,眼睛看向前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切都是痴想,执手就能偕老了吗?
“睡一会儿吧。”杜飞羽轻声说道,昕兰听话的躺了下来,背对着他,杜飞羽暗忖,从什么时候昕兰喜欢背对自己了,他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先生。”保姆操着生硬的普通话。
“嗯,你可以说广东话,我能听懂,不过我太太听不懂,你和她一起时还要说普通话。”杜飞羽说道,保姆点着头,看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南方人少有的挺拔,那个女人,据他说是他的太太,保姆不太在意,最近来这里生孩子的人不少,谁会过问是不是真的夫妻,女人长得很漂亮,和男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般配,可没有一般夫妻的亲密,保姆已经接手过好几对了,他们俩是最怪异的一对。
男人看上去很紧张女人,细心的观察着女人的一切,女人却毫不在意,甚至是漠视男人的关心,不会是代孕妈妈吧,保姆心想,这种事也不是没有。
杜飞羽打断了保姆的遐想,“我太太不喜欢甜食,喜欢素,请你留意一下。”杜飞羽用广东话说道,保姆连忙点头。
昕兰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眼睛睁开的时候,突然浑身止不住抖了起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离家千里了,心理距离却远远大于实际距离,昕兰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抛弃在无人的海上,怎么办呢?狂风大浪就要扑来,可是还是一个人,她情不自禁的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发抖。
“怎么了?昕兰。”杜飞羽推门看见这样的昕兰,连忙走上前,昕兰抬起脸,慌张地看着他,“昕兰。”他被昕兰一把抱着,“不舒服吗?”杜飞羽轻声问着,昕兰摇着头,“带我回家吧,带我回家吧,我不要在这里。”昕兰心里喊着,芒针在喉,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不停的摇头。
杜飞羽的心绞痛着,像是充满了水的毛巾,被人用力搅紧着,不停地搅,直到水分都被挤出来了,干了。自己应该是昕兰的依靠,却为何她在自己的怀中瑟瑟发抖,不言不语。
“对不起。”
只是这声对不起存放在杜飞羽的心里,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何用,昕兰不需要,所以他也说不出口,他只能抱紧昕兰,希望用紧紧的拥抱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他没有丢下她。
杜飞羽轻轻抚摸着昕兰的后背,衣衫下,瘦弱的身体渐渐平静,昕兰轻轻推开了杜飞羽,杜飞羽暗暗叹了口气,“饿吗?”小声问了一句,昕兰点点头。
“吃饭吧,不知这个阿姨合不合你的口味。”
两人走出了房间,阿姨已经将饭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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