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的事怎么办?你去吗?”桂琴问道。
“.......”昕兰没有回答。
“昕兰,你还是去吧,该服软的时候还是服软吧,别和自己较劲,毕竟是孩子的奶奶,又是这么个宝贝孙子,人家重视也是人之常情,听话,妈不会害你,大气一些。”桂琴劝导着女儿。
“我会考虑,妈,我真怕看到他们控制不住。”昕兰忧心忡忡。
“不要想那么多,去吧。”
昕兰结束了与母亲的对话,静静的想着,也许母亲说的有道理,自己不去,恐怕连现在的状况都维持不住了,自己只有不断的妥协,不断的后退,昕兰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昕兰去了一家中医院,一个老中医看了她的情况,“你这是月子里带的毛病,受寒太重了,开几副药方吃吃,再配合热敷针灸调理一下。”昕兰点着头。
杜飞羽下了班,一推开家门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你在吃中药?”他问着昕兰,昕兰点点头,“嗯。”
“怎么了?”杜飞羽问道。
昕兰听了暗笑,果然,自己的状况他没有在意过,“没怎么,只是调理一下。”昕兰避重就轻,要来的关心她不要,她选择不说。
杜飞羽没有再问下去,比起前段时间的咄咄逼人,最近的昕兰温顺了很多。
翌日中午,杜飞羽打电话回家,电话是陈阿姨接的,“昕兰呢?”他问道。
“去医院了,还没回来。”陈阿姨说道。
“去医院?又怎么了?”杜飞羽想到昨天家里的中药味。
“去做针灸了。”陈阿姨答道,在杜家这么长时间了,看着两人从亲密无间到冷言冷语。
“针灸?干嘛要针灸。”杜飞羽皱着眉。
“她腰不好,医生说要理疗。”陈阿姨简直无话可说,枕边人却不知对方身体上的不适。
“腰不好?”杜飞羽低喃着。
“是,医生说是月子带的,受寒太重了,很长时间了,她经常疼得直不起腰。”说到最后,陈阿姨有些气恼了。
杜飞羽沉默的挂上电话,本来打电话回家是告诉昕兰,今天晚上他不回家吃饭,杜飞羽思忖,如果今天这个电话不打,自己不会知道这些,回想起她的一些小动作,是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手经常撑着腰,从地板上起来的动作很慢,种种的一切,自己应该是可以看出来的,昕兰选择不说,他则选择漠不关心。
自己是个失败的丈夫,在昕兰的心目中更是,所以她不说,也许自己听了,只是不以为然,当成她是小题大做,昕兰与自己渐行渐远了,自己把她推开了。
昕兰回到家已是午后二点了,她进了家门,陈阿姨走上前,“昕兰,回来了。”
“嗯,小睿没闹吧?”昕兰满脸掩不住的疲倦。
“今天挺好的,大了,好带多了,喔,对了,中午杜总打电话回来。”阿姨说道,昕兰一愣,他打电话回来,有事?
“说什么了?”昕兰问道。
“没说什么,问起你了,我说你去医院了。”阿姨回答。
“是嘛。”昕兰没有在意。
“昕兰,你身体这样干嘛不告诉他,杜总竟然一点不知道。”阿姨说道。
“阿姨,该知道的不用说就知道,天天生活在一起,连这些都看不出来,我说了有什么意义。”昕兰自嘲着。
“昕兰,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挺好的吗?”陈阿姨摇着头,以前昕兰只要有个风吹草动,杜飞羽就紧张兮兮,现在。
“您不也说是以前了吗?”昕兰苦笑,以前,现在不是以前,陈阿姨听着摇头走开了。
晚上,杜飞羽推掉了本已定下的应酬回到家,昕兰带着孩子已经吃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