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有了小颖,相爱容易相处难,这句话,听了无数次,未婚前觉得有什么呀,可是只有走到现在才知道,至理名言啊!可人都是这样,只有苦过才知道后悔,可已经不能回头了。”
“可我看他对你还是不错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了,能过下去就过吧,至于他,我不知他怎么想的,也许是有些内疚吧,生了杜睿以后,连婆婆的态度都变了,哼,我是母凭子贵。”想到这几年,回他老家的次数有限,婆婆也从不说什么,她知道四个大姑一堆怨言,对他,也对她。
“是啊,寡母更难伺候,还好我家那位父母双全,兄弟只有两个,要是我像你那样,估计早就吵翻天了。”刘菲点着头。
“其实,婆婆的心理我能体谅,养孩子不容易,可还是心里不舒服,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妈,就是隔着一层,想到我也是有儿子的人,我将来会不会变成那样,说不定比她还难伺候,呵呵。”昕兰调侃着自己。
“保不齐。”刘菲跟着起哄,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一家四口吃完了饭,杜颖带着杜睿在游戏室玩,杜飞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昕兰在厨房切着水果,各有各的事情,日子平淡安稳,这是昕兰求的,她需要这份安稳。
“本市南山区今天下午一建筑工地发生脚手架倒塌事故,现一名民工生命垂危,正在抢救当中,据院方介绍,患者生命体征不稳定,SNG记者会持续跟进报道。”新闻里发出这样一个新闻。
昕兰正端着水果盘走出来,她停了下来,曾经的工作经验让她停了下来,她看着,杜飞羽看到这个新闻,立即关上了电视,拿起了电话,“喂,我,怎么回事儿,出这么大的事怎么我不知道?”他大声的呵斥着。
昕兰一惊,难道是鑫羽出事了,她坐了下来,听杜飞羽打完了电话,杜飞羽啪的一声拍上话筒,“妈的!”他咒骂着。
“怎么了?”昕兰问道。
“刚合并的一家公司出事了。”杜飞羽答道,眉头紧蹙。
“严重吗?”昕兰一惊。
“目前不太清楚,人还在抢救,医院门口一堆记者,现在一出事,记者跑得比谁都快。”杜飞羽站起来在沙发前踱着步子,他突然走向卧室,“不行,我要去现场看看。”他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有可能很晚,你和孩子先睡,别等我。”
“喔,你当心点儿,别开快车。”昕兰跟在他的后面担忧的说道,他遇事有开快车的习惯,昕兰不禁害怕起来。
“知道了,别担心。”杜飞羽拍拍她的肩,昕兰看他的样子,反而没有放下心来。
“脾气收敛一些,和人好好说,听见吗?”昕兰继续说道。
“没事。”杜飞羽抱了抱妻子,看见昕兰为自己担心,杜飞羽心里泛起甜意。
杜飞羽出门了,昕兰忐忑不安,她打开电视,看着电视台的报道,情况不是很明朗,只知道人活了下来,昕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出人命,剩下的就是赔偿的问题了,一个字,钱。
孩子睡着了,昕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这对杜飞羽和鑫羽都是一个严重的考验,公司在转型,规模在扩大,危机也四伏起来。深夜,杜飞羽还没有回来,昕兰一直睁着眼睛,每一个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
天蒙蒙亮,昕兰才合上眼睛,杜飞羽一身疲惫推开房门,和衣躺在床上,昕兰立刻就醒了,转头看见丈夫,下巴上冒出胡渣,头发也乱了,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他累了。
昕兰下了床,把杜飞羽搁在床外的脚脱掉鞋子放回床上,用劲把他拽起来,杜飞羽稀里糊涂的低喃着,昕兰小声说道,“脱了衣服再睡。”杜飞羽赖在她的怀里,乖乖的不动了,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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