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一秒想不起前一秒要做的事情,常常手上拿着一样东西却愣是不知道拿来做什么用,杜飞羽笑话她是“猪脑子”。
现在,一道题做了半天还是记不住,昕兰有些后悔考试这回事了,就像丈夫说的,考什么,自己和自己较劲,昕兰紧蹙眉头,可信誓旦旦说要考试,又不能轻言放弃,头疼啊!
昕兰仰天长叹,“啊,烦死了。”
“你叫什么呢?”刘菲在她的背后冒出来,昕兰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我的妈,你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她拍着胸脯说道。
“是你自己太专注了,叫什么?哟,在做题。”刘菲伸头一看,难怪,喊她出去午餐也不去,带了饭盒,吃完在办公室用功呢。
“嗯,做了二遍了,就是记不住。”昕兰发愁的说道。
“慢慢考呗,五年呢,快赶上抗战了。”刘菲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当然这样说,你都通过好几门了,我呢,才考。”昕兰说道。
“哎,有个培训班,说是题库的老师来上课,你和我一起去吧,有个伴,怎么样?”刘菲问道。
“真的,好好,我去。”昕兰的头点的像倒栽葱。
“不过,都是周六周日上课,你行吗?”刘菲疑问着,昕兰的休息日都奉献给孩子,她能不能出的来。
“可以,烦不了那么多了,就像你说的,我要学会放手,地球没了我照转。”昕兰点着头说道。
“地球没了你照转,可杜家没了你颜昕兰会乱套,你还是和老杜商量好。”刘菲拍拍昕兰的肩头,说完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刘菲提到杜飞羽,昕兰叹了口气,额头搁在桌上,老杜,已经几天不和她说话了,那天后,杜飞羽虽没有深夜不归,还天天按时归家,可不和自己说话,和孩子打成一片,就是不搭理自己,他在生气,他为了那天自己说的话在生气。
昕兰说不在乎,她知道自己是冲动出口,有故意的成分,但昕兰不想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乎,不想让他称心如意,不想让他高兴,仿佛他的高兴就是用自己的背叛换来的,自己背叛了过去的经历,背叛了对他和他家人的怨言,昕兰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道坎。
她是在乎的,当然在乎,不谈爱情,不谈婚姻,光和一个人生活五年也会在乎,在乎他应酬回来身上的烟味、酒味,还有......,香水味。昕兰不是从真空里出来的,杜飞羽,一个乡下的穷小子,没有靠山,没有背景,赤手空拳打下江山,靠的是什么?不能仅仅靠学校的书本知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杜飞羽早上说他要去接孩子,到了下班时间,昕兰还坐在椅子上不想挪窝,五年了,结婚五年,杜颖五岁,杜睿三岁,她和杜飞羽的关系也固定了,不,是固化了。
早上起床,吃早饭,送孩子上幼儿园,下班,吃晚饭,她做家务,他陪孩子,上床睡觉,有时说上几句话,也都是围绕孩子,说到可笑之处时,两人也会相视而笑,但昕兰不再在他面前谈及自己,包括她在公司的情况,她当初一开始重新工作时,同事们的议论和指点,对工作的不适应,她统统不说,他会问,她只是一笑置之,或者就两个字“还好”。
“还好”说多了,杜飞羽咻咻鼻子不再问了,他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昕兰可以选择不说,他只能在她的内心世界之外徘徊,他渴望重新走进去,无论花多大的力气,多长的时间,他想推开那扇门,那扇锁上的门。
他依旧“昕兰,昕兰”的叫着,她却改成了“你”,要不干脆是“杜飞羽”,甚至连个“你”也没有,直奔主题,说完转身就走。杜飞羽怀念叫着自己“师兄”的昕兰,那样的甜腻,不喜甜食的自己,却爱上了那份甜滋味。
天黑了,昕兰还没有回来,杜颖和杜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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