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非觉得手脚都摆得不是地方,看看聂峰开的汽车还有他的家人,怎么想他都不应该是个在酒吧弹琴谋生的男人。这小子还挺会装!
聂峰象是看出她的疑惑,熟练的驾驶着,沉声道:“那间酒吧是我开的,生意不太好,没钱请人表演,只好我自己硬着头皮顶上去。”
骗鬼才信!生意不太好还开得起这种车?再看看他手腕上不时露出来的手表,陈与非咬着牙把视线转向正前方。居然还拿她的钱!人说越有越抠,一点没错!
聂峰笑笑,等红灯的时候一伸手从后排座上拿过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进陈与非手里:“我和云飞是最要好的兄弟,这是送给他媳妇的,区区薄礼,请笑纳。”
陈与非不跟他客气,大力撕开包装纸,里头一只纸盒上的LOGO让她愣住了,没敢继续往下拆。绿灯亮了,聂峰看她一眼,发动汽车,笑道:“用你给我的钱买的。”
陈与非怒向胆边生,一把就撕开包装,里头是一对名牌情侣表,以陈与非现在的年薪,半只也买不起。虽然她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可象这样大手笔的送礼,而且只是送给第一次上门的、表弟的女朋友,未免也有些太奢侈了吧。
有点犹豫地把手表放回袋子里,陈与非拿在手上,想着是不是该找个什么理由退给聂峰。毕竟她不是正牌女朋友,平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
聂峰嘴角一抿:“只要你好好待云飞,这件事我可以忘记。”
陈与非就是受不了他这种颐指气使的口气,他凭什么指责别人?她冷哼一声:“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的仁慈以及宽容?”
“感激不必了,云飞是我的表弟,只要他幸福快乐,别的我不计较。”
“哦?”陈与非拖着长长的尾音,微笑着把脸转向聂峰:“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云飞幸福快乐!”
聂峰把车停在陈与非指的小区门口,久久地审视着她,点头道:“但愿如此!”
电梯上到十五楼,陈与非直接按响B座门铃,杜尚文过来打开门,伸头看看她身后并没有段云飞,笑着把她让进来:“今天晚上怎么样,顺不顺利?”
陈与非把手表直接扔进杜尚文怀里:“这是给你们的礼物,我代你笑纳了。”
“怎么?不高兴了?他家人……”
“他家人很好。”陈与非看着杜尚文忐忑的样子,笑了笑,“是我累了。”
“来来来,我给你马杀鸡。”杜尚文把陈与非拉进去,按坐在沙发上,他殷勤地绕到沙发背后,给她揉捏着肩膀,“怎么样,享受吧!”
陈与非闭起眼睛嗯了一声。
她知道,杜尚文和段云飞都对她心存愧疚,这么多年,一直让她当幌子,其实说难听点,也就是一直在利用她的同情心。可是陈与非也深深知道,他们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有其余任何一丁点出路,这两个善良的男人也不至于死死把陈与非拴在身边。
有一次两个男人都喝得半醉了的时候,杜尚文红着眼眶向陈与非说对不起,段云飞则坐以他旁边,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发白,牙关紧咬。陈与非那天也被他们弄得喉咙发酸,她抬手拍拍杜尚文的脸,笑嘻嘻地说道:“没关系,我都明白,狗急了还跳墙呢,你们急了,尽管往我背后跳,我挡着你们!”杜尚文笑出了声,深深看着她,略略沙哑地说:”谢谢你,非非!”
陈与非拍拍在她肩上轻柔揉捏的双手,无声在侧头在他手背上蹭蹭,杜尚文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非非……”
“嗯?”
“我……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
陈与非哼哼怪笑:“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接着还,你小子别想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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