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风,情……”
经过昨夜,陈与非对风情这两个字有了翻天覆地的新见解。她有点羞,又有点好笑,抓起面前的酒杯递到唇边想抿一口,聂峰拉住:“别着急,这种酒陈了很多年,要多放一会儿,等里头的芬芳物质完全苏醒了再喝。”
“喝个酒也有这么多讲究?太费事了!”
“对于这种事,我一向很有耐心。”聂峰的手隔着桌子轻轻抚上陈与非的嘴唇,指角摩挲的方式既温柔,又让人心底滚热,“不止酒,还有你。我会让你也慢慢苏醒的……”
陈与非象被点了穴一样,除了沉默脸红呆滞,没有别的反应。这种暧昧性感的调情面前,她是个幼儿园小班学生。聂峰是个很会微笑的男人,他知道什么样的嘴角眉梢,会让她想起他在她身体上的攀援颠宕。
聂峰突然把手收回去,靠着椅背大笑起来:“我就喜欢看你这时候的表情,小丫头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嗯?”陈与非醒过神来,从桌子底下踢他一脚,笑意怎么也没办法离开她的脸。
70度的酒不是开玩笑,陈与非只喝了两小口,确实感受到了那种齿颊留香的感觉,但人也晕乎起来,吃完饭往沙发上一躺,很快睡着。连番美梦做完,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房里冷气开得足,她身上盖着条薄毯。聂峰坐在她身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象个大孩子一样在玩不知哪翻出来的一只魔方,一边研究一边转。陈与非坐起来,贴着他的背把头枕在他肩上,看着他玩。
“醒了?”
“嗯。”刚睡醒,还有点晕,陈与非晃晃脑袋,长发落下去搔弄着他,聂峰往后头拱拱她:“去去去,别捣乱,我这是关键时刻。”
陈与非哼哼笑:“就你这种水平,还早得很呢!”
聂峰盯着魔方研究一会儿,已经成功地转出了四面,总有两小格不听话的色块不肯回该呆的地方去。再转,还是错。原路返回换种方式,错得更多。
陈与非把魔方从他手里拿过来,两手握着,眼花缭乱一通转,单手托住六面整齐无误的魔方递到他眼前。
“行啊你!”聂峰拿过魔方,看了看,“怎么转的?你手太快,我没看清。”
“这小儿科,你随便弄乱,我一分钟内搞定!”
“吹吧!”聂峰笑,陈与非索性起来坐到他对面的地板上,把长发全别到耳后,大义凛然地盘起腿:“士可杀,不可辱!”
“真的假的?”
“想怎么赌我都奉陪!”
聂峰笑着随手胡乱翻转起魔方,陈与非为了显示自己还故意把眼睛闭上,接过魔方的时候很严肃地说:“你说开始,我再睁眼。”
聂峰抬起右腕看着表上的指针,说了声开始,陈与非立刻睁眼开始转动魔方,十根细长手指把这只小小的立方体拨弄得飞快旋转。她全神贯注地盯着魔方,情不自禁咬住嘴唇皱起眉毛,转动几圈,停下来短暂思考几秒钟,接着再转。指针走到四十三秒的时候,成功地把六面颜色统一。
“还真有一套!怎么练的?”聂峰摇头赞叹。
陈与非虽胜不骄,笑嘻嘻地说道:“你那是没见到真正厉害的,我一个表哥是玩魔方的绝对高手,最快纪录十九秒多。”
这个小小的益智玩具被两人讨论了很久。五点钟聂大少爷再度系上围裙到厨房里下了点面条,陈与非不好意思总是光吃不练,就洗点水果拌了个沙拉。晚饭就是荷包蛋阳春面加水果沙拉。菜色已经简单,气氛必须做足。两只高高的水晶烛台上分别插着三枝长蜡烛放在小圆餐桌中央,陈与非在院子边摘的一小束野菊花高高低低地插在花瓶里。
吃一口面条看一口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样胃口好。烛光里他的视线总是微笑着停在她脸上,陈与非觉得中午那一小杯白酒的酒精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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