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说陪我来就是想看看,一个人到底能呆到什么程度。”
“后来呢,找到没有?”
“怎么可能找得到!”陈与非自嘲地叹口气,“想想那时候真是有意思,居然呆到分不清虚构和现实!”
“不可笑!”聂峰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我倒宁可你永远都分不清!”
陈与非不解地扬起眉看着他,聂峰抬手点点她的鼻子,似笑又非笑地说:“太现实的女人不可爱,有时候适当做点白日梦有宜身心。”
陈与非唇角微微扬起:“白日梦做久了,会连自己醒没醒都不知道。”
聂峰眉梢飞快地挑动一下,就着月光,审视陈与非平静温和的脸。一路走来有点热,她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水,贴得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清新的香味。
她明亮的眼睛里一如既往全是温柔缠绵的光线,一点一点裹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