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时,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今天……今天……是你生日?”
聂峰呵呵地笑:“还不快点祝我生日快乐!”
“你怎么不早说!”陈与非懊恼地抓抓头,“我都不知道……礼物都没准备!”
“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聂峰这句话说得陈与非脸上一红,旁边几位年轻的服务生都会心地笑了起来。餐厅的音乐变成了欢快的生日歌,所有人一起拍手唱着,歌声里聂峰一口吹灭蜡烛,笑着给了陈与非一个拥抱。
服务生把蛋糕切好端上桌后,微笑离开。陈与非越想越遗憾,聂峰握住她的手:“说明你有多不关心我,这么久了,连我生日是哪天都没问过一次。”
“我我我……”陈与非有点赧然,聂峰笑起来,牵着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我真正想要的生日宴就是这样,和你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非非,谢谢你今天能陪着我。”
“聂峰!”
他唇齿间的气息吹拂在陈与非的手指上,痒痒的,暖暖的。奔波一天,他唇边已经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抚摸上去,指尖被轻轻地刺挠,让她不禁开始想象身体上更加柔嫩温软的一些部位,也被这样刺挠着的感觉。
聂峰眼神变得黝深,他调皮地把视线往下移,坏笑着在她胸前与身下流连不止。陈与非嗔笑一声:“我明天一定给你准备一份礼物。”
聂峰耸耸肩:“明天就不是我的生日了,你要是真想送我礼物,不如……今天晚上……”他的声音越说越低,陈与非清清嗓子打断他,左右看看,还好服务生都离得远,没人看向这里。
不远的地方放着架钢琴,应该是正常就餐时间表演用的。陈与非歪头想想,笑着对聂峰说道:“要不,我弹首曲子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你会弹钢琴?”
陈与非讪笑着:“嗯,会一点点。”
“洗耳恭听!”聂峰高兴地点点头,端正坐好,摆出了认真聆听的架势。陈与非站起来走过去,坐在琴凳上,慢慢揭开琴盖,搓搓手,十指搭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陈与非弹的曲子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一首《献给爱丽丝》,想当年妈妈陆曼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忠实粉丝,曾经有一段时间,家里整天都是这个法国人悠扬的钢琴声。陈与非被悔恨没有赶上好时候的妈妈送去学钢琴。残酷的事实证明,学习好的孩子不一定学什么都好,陈与非在短短三个月之后,万分庆幸地和钢琴老师挥手作别,从此只是偶尔在闲得无聊时,胡乱摸一摸家里落满灰尘的钢琴。
这首曲子是她弹得最熟的一首,当然指法技巧什么的都谈不上,只是勉强能够从头到尾把音凑齐。聂峰听的时候一直表情严肃,直到陈与非微笑谢幕,走回座位后,才抬手用手指掏掏耳朵,低咳一声:“真的是一点点。如果出去吃饭在餐厅碰到这样的钢琴手,我会花大价钱求她赶紧停手不要再弹的。”
陈与非笑倒:“有这么差吗?”
聂峰摊手:“我说实话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说。”
聂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酒,低头想了想,象是在考虑着找个委婉点的表达方式。陈与非微笑着双手托腮:“你倒是快说啊!”
“我可真说了啊!”
陈与非点头,聂峰认直看着她:“你弹的曲子是我听过最……最……”
“最什么?”
聂峰脸上露出笑意:“最好听的曲子!”
“少来吧,刚还说我弹的差!”
“如果是别人弹的一定很差。可是是你弹的,再差也是好听的!”
陈与非看着他,娇笑着说道:“你这算是打击我还是恭维我?”
聂峰对着她举起杯:“这杯酒献给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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