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很近,吃完饭她先告辞回家,陈与非开车把梁蔚蓝送回医院。少了个呱噪的吉雪飞在身边,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许多。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梁蔚蓝才侧脸看看无声开车的陈与非,微笑着说道:“陈小姐,刚才雪飞说,你和云飞……那聂峰……”
“这当中有点……误会。”当着聂峰前女友的面,陈与非不知该怎么解释。
梁蔚蓝轻松地点点头:“去非洲的时候聂峰经常对我说起你,他说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是吗!”陈与非也轻松地笑,“对我评价这么高?”
梁蔚蓝深深地看着她,一会儿笑着点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陈与非犹豫到现在,有点忐忑地打开包,把刚才在商场等吉雪飞下班换衣服时候偷偷去买的一块表拿出来,不怎么理直气壮地递给梁蔚蓝,“这个……请收下……”
梁蔚蓝看向她的视线里多了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大大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里看起来十分氤氲,雾气蒙蒙。
“陈小姐……”
陈与非脸上发烫,自己这样做有点莫名其妙。不是同情,也不是矫情,就是……就是突然有这样做的冲动,梁蔚蓝提到自己困境时候脸上毫无挂碍的笑容打动了她。或许她一向是个冲动的人,陈与非自嘲地对自己笑笑。梁蔚蓝愣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伸手来接,只是用温柔的目光看着陈与非,慢慢地,微笑着,把皮包打开,取出一只表盒:“刚在餐厅里,你去洗手间的时候,雪飞送过一只给我了。”
“是,是吗……”陈与非有点讪讪地想把手缩回来,梁蔚蓝却接过她手里的表,耸耸肩笑着挤挤眼睛:“这个表的牌子我妈应该不认识,或许我可以跟她说,今天商场有活动,买一赠一。”
梁蔚蓝走进医院之后,回头朝陈与非招了招手,瘦削的身体裹在深蓝色的羽绒衫里,显得十分旧黯。陈与非长长叹了口气,发动汽车回家。
聂峰很难得的已经到家了,洗过澡,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瓶啤酒和一袋打开的薯片。看见陈与非,他拈起一块薯片笑:“我就偷吃这么一回,都会被你撞见。”
“世上可没有白吃的薯片!”陈与非放下包,过去腻在他身边,端起啤酒喝一大口,也拿块薯片咔呲咔呲地嚼。
“呵呵,要怎么赔你?晚上多来几次,嗯?”聂峰不怀好意地把手伸进她衣服底下,抚着她细细的腰肢。陈与非仰起头笑,躲着他的狼爪:“我无所谓啊,怕你精尽人亡!”
“小看我?谁说过的,士可杀不可辱!”聂峰来了劲,双手握住陈与非的腰,把她掇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开始吻着、揉搓着。
陈与非连蹦带跳地逃开,抓起睡衣躲进洗手间。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晚上仔仔细细地折腾了一番,她累得不行,很快睡着。一觉无梦睡到被闹钟吵醒,聂峰象平常那样,比她起得早,已经坐在客厅里吃早饭。所谓早饭,就是微波炉里转出来的牛奶和几片面包。聂峰对吃不怎么讲究,陈与非也是能简则简。
早上时间紧张,匆匆吃完饭,各上各的班。同剩电梯下到停车场,陈与非才发现车钥匙忘带了,吻别聂峰再度上楼拿钥匙。钥匙并没有象惯常那样放在鞋柜上,陈与非踅摸好一圈才在客厅茶几上找到,想来是昨天晚上随手搁在这儿的。
一把抓起钥匙来急着走,陈与非突然怔怔地站定。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横七竖八放着很多烟头。
他……是什么时候抽的?
一整天在公司里,陈与非的兴致都不怎么高。工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不多不少,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新招的会计已经基本上能够独立完成工作,陈与非的担子轻松许多。
泡杯咖啡边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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