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太差,又怕在手术台上就下不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段云飞一句都没有提起过?连聂峰也没有告诉她。
告别吉雪飞以后陈与非回到公司,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走到总经理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段云飞说进来的声音很洪亮很坚定,陈与非转动门把手把门推开,里头正在忙碌的段云飞一看见是她,立刻露出微笑:“怎么,中午没有休息一会儿?”
“云飞,”陈与非反手关上门,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在忙吗?能不能跟你谈谈?”
“当然!”段云飞笑着把手边的东西放下,“有什么指示?”
“阿姨的病情那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段云飞有点笑不出来地弯弯嘴角:“吉雪飞告诉你的?这丫头嘴真快!”
“云飞,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还有尚文,还有聂峰,我们都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尚文不是已经解决了父母那边的问题了嘛,说不定你也和他一样,之前把父母想得非常顽固古板,但真正去尝试着解释的时候,他们会理解并且原谅你的。”
段云飞向后靠坐进椅背里,两只手交握着,手肘搭在椅背上。他微微垂着头,眼睛下面有一点发青,唇角也疲倦地显出了细纹:“非非,这两天••••••尚文他好吗?”
“还行。”陈与非想了想,加了一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行。”
“这就好。非非,帮我多陪陪他,我现在公司医院两头跑,没什么时间过去看他。”
“我会的。但是云飞,你也要多保重身体。”
“我明白,我会的。”
陈与非心里有点酸:“阿姨很快会康复的,不要太担心了。”
段云飞点点头,轻轻出了一口气,然后又点点头,抿起唇,露出笑容。
聂峰晚上有应酬,回来得很迟,到家时陈与非正窝在书房的沙发上听音乐看小说。两个人聊起白天的事,聂峰说了一句颇让陈与非玩味的话。他说,他以前就告诉过陈与非,段云飞并不象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坚强,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