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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出版后更名为《情满轩尼诗》。可能因为年轻,吉雪飞很快就把家里的烦恼抛到脑后,恢复了乐呵呵的本性,依然在化妆品柜台带劲地当着专柜小姐,依然会在上班时间摸鱼溜号四处打电话骚扰朋友。陈与非没什么心情出去吃饭,可是想着也许能从吉雪飞那里问到一些段云飞的消息,就答应了她的邀约,中午和她在一间拉面店碰头,一起吃中饭。
可吉雪飞那里只问到了一些段云飞妈妈的病情,现在家里人正在痛苦地考虑着要不要给她动手术,两种选择都有危险,都很难下定决心。
吃完饭吉雪飞回去上班,陈与非顺道在商场里溜达一圈,二楼女装部里看到一个跟妈妈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在试衣服,身上穿了一款样式很洋气大方的毛衣,就给妈妈陆曼买了一件,付完钱想一想,给聂峰妈妈又买了一件,拎着两件衣服离开柜台之后不远又折回来,给段云飞的妈妈也买了一件。
现在这种时候,她和聂峰都不方便到医院去看望段云飞的妈妈,一件毛衣虽然不值什么钱,多少表达一下她的心情。
第二天一上班陈与非先关注了一下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看样子段云飞还是没有来上班。她有些悻悻地回到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管理系统,有内部邮件的通知跳了出来,点击察看,很短的一封公告,公司人事调整,原担任南京分公司总经理兼合资公司总经理的段云飞先生因故辞去一切职务,现任副总经理暂代正职。
陈与非扔下手里的鼠标就抓起电话,段云飞的手机一直关机,就再打聂峰的号码,铃声响了三声之后听筒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我在开会。”
“云飞到底在什么地方!”
聂峰沉默了一小会儿:“你知道了?”
陈与非声音颤抖:“你早就知道他要辞职?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能听到他站起来时椅子挪动的声音,聂峰走出会议室,深吸一口气说道:“冷静点非非,云飞他没有别的意思,也许就是想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缓一缓,认真考虑一下将来的打算。”
“还要考虑什么打算?已经那么多年了不考虑,现在想到要考虑将来的打算了?”聂峰那边不说话,陈与非闭起眼睛,“尚文怎么办?他难道都不替尚文想一想的么?尚文……尚文要怎么办……”
聂峰叹口气,“你别着急,过两天我去找云飞谈谈。”
陈与非摇摇头,无力地用手撑住额头:“尚文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今天晚上就到上海。你告诉云飞,尚文在悉尼已经买好了房子,如果他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晚上就到上海去接机,航班七点到浦东机场,一号航站楼。”
“非非……”
陈与非握紧听筒:“一定要让他去,聂峰,我求你!
聂峰久久地沉默着,声音有一点苦涩:“非非,云飞现在应该也已经在飞机上……他去德国了,陪我姨妈过去做手术,德国一位非常有名的华裔心脏病专家是我姨父的老朋友。”陈与非张张嘴,哑然无声地把电话放了回去,从来没有哪一刻象现在这样,让她更深地体会到了杜尚文和段云飞遇到的困难有多难克服,不身临其境的人无法了解,这种压力和痛苦,也许真的会让人胆怯退缩。
陈与非吃完中饭就请了半天事假,回去换件衣服,开着车离开南京城,驶上了沪宁高速公路,往浦东机场开去。
这一次的心境和上一次去接聂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车里安静得有点压抑,她按下音响,把音量拧得很大,一首一首地听着歌。拿的两张碟片是聂峰的收藏,瑞典一只很有名的死亡金属乐队archenemy,陈与非曾经也很迷过一阵子这只乐队,他们的成员和作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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