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脸相迎?”
钟逸皱皱眉,说:“我干嘛要一记眼神看过去,我买的是东西又不是人。说得我真像公狐狸精。”
夏忆茶笑,“买人?怎么买?”
钟逸咳了一声,说:“少儿不宜。”
夏忆茶还没有怎么听到过这类新闻,这个话题就像是诱人的樱桃一样新鲜无比,钟逸拦她根本拦不住。她兴冲冲地问:“你‘买’过人??”
钟逸义正言辞:“怎么可能。”
夏忆茶点点头,自言自语:“也是,你根本用不着买。”自然有人倒贴。
钟逸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不要看礼物?不看我去睡觉了,我今天加快速度赶回来,觉都没睡好。”
“不要走啊,这么好的话题扔了多可惜。”
“你有把垃圾当宝贝的癖好,我可没有。”
夏忆茶立刻拿眼瞪他。
“啧啧,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
夏忆茶撇撇嘴,却立刻安静下来,然后浅笑,双手束在身前,微微弯腰,行了个日本女子的鞠躬礼,话语轻轻:“钟逸君。”
她做完行礼后便立刻收回成原来的姿势,钟逸大笑:“行啊你,都快成人精了。”
夏忆茶吐吐舌头,说:“这些东西谁不会啊,不过,现代人又不像古代人,没事干就会说,某某君,别来无恙乎?然后那边回答,一切安好,多谢某某君挂念。天天做这个多累。”
钟逸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表示同意,之后说:“快拆快拆,我听完你的感谢就去睡觉。”
夏忆茶看他眼球周围虽少却货真价实的血丝,很乖巧地拆开一条条带子,然后就看到那副华丽的国际象棋出现在眼前。
钟逸说:“我找人定做的。还算不错吧?”
“真是自恋,有自己夸自己的么。”
不过她确实很喜欢。水晶的象棋,两方只用棋子上面不同的颜色来区分,小巧精美。夏忆茶执起一枚小卒子,说:“真的很漂亮。”
钟逸打了个呵欠,说:“这么简洁的感谢?真是。”
“那你想怎样?”
“你们大学生不是动不动就请别人吃饭吗?再说你刚刚发了奖学金,请我吃饭吧。”
“切,谁你们大学生你们大学生的,搞得你就跟没上过大学似的。”
“……这是重点吗?”
当现实逼得你走投无路,有两条办法。一条是面对,一条是逃避。夏忆茶逼着自己去面对,可是面对的时候又后悔为什么不去逃避。这些回忆一遍遍闪过,夏忆茶只觉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