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了,我还有事,要回家一趟。”
老总笑呵呵地,略带了暧昧:“回家吗?据我所知,钟总还没结婚呢吧?难道我的消息太不灵通了?”
他也没在意,脸上依旧是淡笑:“确实没有。只是我家里阿姨今天请假,我养了只小动物,还没有喂食。”
他这么说的时候,连自己都莞尔。如果夏忆茶知道她被比作小动物,还不知是什么反应。
他有天心情莫名烦躁,大晚上独自一人坐在酒店的包厢里,手机关机,外界与他无关。外面的雷声隐隐传来,正好是一个继续待下去的充分理由。夏天的雨下得急,去得也快。待十点的时候他慢悠悠地出去,外面已是雨停风停,清新自然。他开了机,结果冒出了八九个未接来电,全部显示家里。
他皱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莫不是她刚刚怕打雷吓坏了?
打过去,很快就被接起,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刚刚关机干嘛?!”
钟逸把手机隔了老远:“这么大反应,这是怎么了?”
夏忆茶“哼”一声,说:“你说怎么了?我前两天看鬼片,明明这两天胆小,你还关机,害我以为你怎么样了呢!”
钟逸轻笑:“你本来就很胆小。你以为我怎么样了还是你怎么样了。怕打雷了?”
“切,怎么可能。我不跟你绕圈子,你现在在哪里?”
“在回家的路上。”
“哦,开着车打电话?”
“嗯。”
夏忆茶“啪”地就挂断了。
钟逸把手机挂掉,笑了下,继续开车。
回到家的时候,夏忆茶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他回来,朝阳台努努嘴,动都没动一下:“你的宝贝被刮进来的风弄倒了,于是碎了,于是就成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样子了。”
她指的宝贝是他最喜爱的那盆盆栽五针松,此时正病怏怏地躺在地上,花盆被风刮倒,夏忆茶一副“它重得很,我扶不起来”的表情。
钟逸笑:“你就是因为这个给我打电话,还连着打了九个?”
夏忆茶纠正:“错,是八个。我数着呢,今天是8号。”
“8个也不少。”
夏忆茶笑眯眯地:“谁叫我无聊呢。谁让你不开机呢。”
“……”
流水一般过了一年,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的时候,她却以决绝的姿态离开。
他没料到这天来得有这么迅速。
她离开的那天,他晚上回到家,饭菜没有吃多少,接着在书房一直待到天亮。次日他一切平常地离开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带着家里的钥匙——往常夏忆茶都会在家,他的钥匙常常不带。
他笑了一下,看来从此习惯要从带钥匙抓起。
他原来只是觉得愧疚和歉意,他还没曾想过他会动情。好像很自然,自然到细无声,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她在的时候他没有注意,不在的时候才算是知道。
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找到她出乎意料地容易。她还待在本市,并没有离远。他给她一年的时间缓冲,就算是当时错不在他,即使只是一场误会,也定了一年的时间。
一年之后,他就像是守株待兔一样等着她回到公寓。
预料中的矛盾与拒绝,他并不着急。
接下来他静静看着她和张宇交往,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上班下班,几乎定了性的三点一线——家,车站,公司,偶尔加上商场。
他有几次看到她浅浅地笑,笑意温婉,柔和又娴静。他不由得笑,这个样子的夏忆茶,他还真的不习惯。
也不需要习惯,因为她本性并非如此。
也正因为本性并非如此,他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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