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地被子,有桃红嫂子的味儿呢……还有,你可要管好那个妹子噢,做后妈不能欺侮华华崽噢,不然我都不饶你呢。”
“乐儿……你说么子狗卵子呢?”
沙大海站了起来,凶狠地瞪着乐儿,好像乐儿与他是仇人似地。李莹却知道了乐儿的心思,笑眯眯的。乐儿不理沙大海,乐呵呵的抬起头来。
“桃红嫂子,我们的关系这么好,要是你死了,我一定给你照顾好你的华华崽,他还小呢,绝不能让后娘欺侮她。”华华崽是桃红嫂地儿子,是她的心头肉,正在哭呢。乐儿摸了摸他地头,“你放心地喝吧,一瓶子都喝下去,死得快呢,不会痛,喝少了,痛得很呢。”
“你……狗卵子的乐儿崽,我与你没有完。”桃红嫂突然把农药瓶子丢到地上,躺在地上大哭起来,“砍脑壳死地沙大海,我不会如你的愿呢……呜……我地华华崽呢……华崽……呜……我苦命的华华崽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时候,桃红嫂的娘与桂花嫂他们,一涌上了楼,捡的捡农药瓶子,扶的扶桃红嫂,场面顿时得到了控制。
老支书抹了抹脑门子的汗。他的嗓子都说哑了,这时才松了口气。
“乐儿野崽,还是你有办法啊。”
“哪里呢,我只是乱说呢。”乐儿谦虚地说,“瞎猫碰到了死老鼠
“你这个瞎猫,眼睛亮着呢。”
旁边的沙有富笑呵呵地拍了拍乐儿的背。
“有富哥,你回来了啊?”乐儿也拍着沙有富的背,“发财回来了,还不发烟?把好烟拿出来,支书大伯,抽有富哥的好烟,不抽白不抽。”
“狗卵子地乐儿,有就是脑瓜子好用,小时候就这样了。”
“是哩,难怪他能发大财呢,脑瓜子就是不一样。”
……
乐儿不理睬他们,拉住沙有富与沙大海。
“走,上我那里喝酒去。”
“我……乐儿弟弟,我哪能去啊……等会儿还不闹翻了天啊?”
“怕个狗卵子呢。”乐儿笑着,“你在这里,桃红嫂才会寻死寻活,你不在,她哪会?你还以为她真是疯了呢要寻死呢。”
“不是怕吗?”
沙大海实在地说。他一脸的络腮胡子,大嘴巴厚嘴唇,身体结实,确实是个老实人。他在村里的名声非常好,身壮力大,又肯帮人忙。是个三个巴掌打出个屁来的人,怎么在外面就有了女人了?
“走吧,狗卵子的,谁叫你风流呢?”乐儿骂着,“等会儿桃红嫂气消了,我帮你说,就说你只与那妹子亲了亲嘴,根本没有上过床,以后再也敢了,哈哈……晚上你回去后,再在床下跪一夜,明天说不定桃红嫂子就气消了。”
“你说狗卵子呢,我哪里风流了?”
沙大海气得身子发抖。
“那……你那妹子地照片哪来的?”
“还哪来的……”说着话,沙大海有些恨意地瞪了沙有富一眼,沙有富摇了摇头,沙大海气哼哼的,“反正不是我的。”
沙乐儿早看到了他的眼神,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不敢多嘴了,不然只怕真的有人会喝农药了。
“走吧走吧,狗卵子的,在外面尽干些丢人的事。”乐儿推了沙有富一下,“我还有事与你们商量呢。”
人们基本上散了。沙大海与沙有富跟着乐儿走,罗银香远远地站在前面,眼睛没有离开乐儿。看乐儿与李莹走过去,装出要回去的样子。
“银香妹子,你也跟我们去吧,我有事找你呢。”
李莹喊住了银香。
“莹姐,有么子事?”罗银香喜出望外。
她正找不到借口去见乐儿呢。
“去了再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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