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能得到点温暖。
表哥考上了公安大学,在家的时候就更少了。她在打骂中度过了小学时代,直到表哥大学毕业,重新回到了广州,她的日子才又好过了些。
她说了很久,本来她强忍住不流泪,但后来,还是成了个泪人儿。
“姐,你吃了好多苦呢。”乐儿搂住李莹,“比我还苦呢,最少没有人敢欺侮我,可是你,受了我少苦啊!”
乐儿的眼睛也湿润了。
罗银香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不住地拿纸擦着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干。看着乐儿与罗银香的样子,李莹却笑了,笑得如带露地梨花。
“银香,不要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接着,她拥住乐儿,“乐儿,你知道吗,我与你在一起之后,才真正觉得我幸福了。”
“姐,我们一定会幸福,会非常幸福的。”乐儿为李莹擦干了还挂在脸上地泪珠,“先苦后甜嘛。”
“嗯,我相信,你一定会
福的。”李莹抱住乐儿,又抱住罗银香,“我们一一定要快快乐乐,永不分开。”
此时此刻,这三个人是最快乐地时候,其中最快乐的要算罗银香了,因为李莹已经把她算在一家之中了。
“姐,你永远是我地亲姐。”
她把头埋在李莹的身上,抱住李莹不放手。
“那你们说,我还去不去见我那个妈妈?”
“狗卵子的,不去!”
乐儿第一个大声说起来。因为他有切肤之痛,明明有父母,却必须自生灭,孤独地成长。受苦受累不算,那种没有亲人的感受,他是最了解的。
他自己还不怎么觉得苦,每想到爷爷的死,他就想流泪。不过,他觉得与李莹比起来,还是幸运的,因为他是男孩子,而且是个野孩子。
“对,不去。”罗银香抬起头来,“小时候不管你,现在长大了要见你,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李莹没有说话。
“姐,你表哥对你真好呢。”
“嗯。”说起表哥,李莹有脸的温柔,“我读高中读大学都是表哥资助地。表哥看我从小可怜,因此对我有求必应,这世界要说亲人,除了乐儿与你,也就只有这个表哥了,当然我舅舅也是个好人。”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姐,想不想喝点酒?”罗银香突然提议,“我去炒两个小菜,我们喝点酒好不好?”
“喝酒干么子?”乐儿问。
“我想喝点酒嘛,你们陪我好不好?”
“去吧,我们陪你喝。”李莹笑着,知道罗银香的想法,“乐儿,我也想喝点儿呢。”
乐儿去打了水酒出来。水酒也做了改良,按李莹的说法,将水酒用三重细纱布过滤了三次,现在看起来清如泉水,再没有以前那浑浊的样子。
他们喝的并不多,三人才喝了一壶酒,两个美女喝得脸色微红,娇艳如花。喝完后,罗银香就笑着说去睡觉了。客厅里只剩下乐儿与李莹。
“姐,我们也去睡吧。”
“嗯……”
李莹通过今天的事情,心理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把乐儿看成了自己地老公。在以前,虽然与乐儿如鱼得水,但多少还是有些矜持,而现在,这种矜持完全消散。久与乐儿与罗银香相处,互相影响,乡下人的思想感情也影响了她。此时的她,有了一种对老公的依恋与依赖。
这一辈子,他将是自己的一切。她把自己的幸福与快乐寄托在他的身上。
女人一旦有了这种思想,就会对自己的男人撒娇了。李莹从没有在乐儿面前撒过娇,可今夜,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乐儿。
“乐儿,抱上我上床。”
乐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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