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柴了?”
“肯定是这样的。”乐儿也用手摸了摸匣子,“我们去的时候,那座叶家老宅的后面几进都已经拆掉了,所有的东西都成了烧火柴呢。”
“天啦……暴殄天物啊!”郎咸大叫着,“这是……这是犯罪……这么说来,你们还收了许多好东西?”
郎咸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乐儿。
“是的,我们把老宅的前宅全部拆来了,只有砖与石头没有搬来。”
“那……那快带我去看看。”
郎咸有些急不可耐,抬腿要往外走。
“呃……郎先生,这里两幅画,你给我鉴赏一下啊!”李莹急忙叫住他,“两幅画就是从这个匣子里找着的呢。”
“哦……”郎咸的眼睛冒出光芒来,“那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郎咸小心亦亦地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画卷,小心亦亦地在圆桌上一点点地打开来。这才是一个鉴赏家的动作。
“这个……王烟客的作品……而且好像从来没有记载过。”郎咸说话有些结巴了,“这绝对
作品,仿的是五子久的笔迹,而且是中老年时的作品
“这个王烟客很有名?”李莹也被郎咸吓了一跳。
“不是有名,而是大大的有名啊。”郎咸感慨一声,“清初画坛有四王,老大就是王烟客。王烟客叫王世敏,明代过来的人,这幅画是他的精品中的精品啊。”
“那另外三个是谁?”
“王世敏年龄最大,其次是王鉴,然后是王,最小的是王世敏的孙子王原祁,号麓台,也是最有成就的一个。”
“王原祁?”李莹大,“另一幅画正是他的。”
“王原祁的画?”
郎咸赶紧将另一个画卷徐徐打开,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幅,满脸肃穆。当看到画头上的落款时,脸上的激动之色已经不能抑制,嘴唇也抖动起来。随着画幅全部打开,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
“好漂亮的物啊!”罗银香在旁边笑了起来,“这也能卖几千块吧?”
她以为几千块已经是很高的价了。
“千?”郎咸苦笑着“不知道有多少个几千啊,只怕要上百个几千吧。”
“一百个几千?那是几十万了吗?”罗银香看着被老鼠咬破的卷边,“那……要是把这边修补好了,是不是更贵了?”
李莹与都被她引得笑了起来。
“罗银香,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人会笑话你的。”李莹拍了拍罗银香,“只要画是完好的,边上的绫破了没有关系的。”
“你们笑话就笑话吧,只要能卖钱,我不怕笑话。”罗银香笑得很开心,“我本来就不懂这些有想到这样的破画这么贵,几十万呢……”
李莹与乐儿笑着,郎咸苦笑着摇头。
“你们的运气太好了。”郎咸看着李莹与乐儿,“不知道能不能出让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幅画,一百五十万,怎么样?”
“不卖……我不卖。”李莹有些急了,“乐儿,不许卖,我要收藏。”
“姐,这画又不能当饭吃了嘛,一百五十万呢。”罗银香想着那一百五十万,那崭新崭新的票子,是何等的诱人?“这样的话,还不如买几幅花的挂图挂在家里呢绿的,又好看又热闹。”
“你……”
“不卖就不卖只要姐喜欢,那就留着们又不少这几百万块钱。”乐儿笑着说,然后转向郎咸“郎大哥,我不懂这些,也没有兴趣但是莹姐要收藏,那就没办法了。”
郎咸神色有些黯淡,不过,他是个有名气的收藏家,家里收藏中也有四王的画,既然李莹不愿意卖,也好夺人之好。
“那你们还有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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