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何老板拿出软装中华来,一人发了一支,三人抽了起来,“我是做复古家具的,看上的当然是你仓库里的那些东西了。”
“那些破烂?”乐儿惊讶地看着何老板,“何老板收那些破烂有什么用?”
“嘿嘿……那些东西,对一般人来说,那就是破烂,但对我们做复古家具的人来说,却能变废为宝了。”何老板脸皮厚,这话说得堂堂皇皇的,“乐儿兄弟,你开个价,好不好?”
他满脸欺待地望着乐儿。郎咸只是微笑着看着乐儿,从他的眼中,乐儿看出了戏谑的味道。
“何老板,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你先开个价我听听嘛。”
“这个嘛……”他看了看乐儿,再看了看郎咸,乐儿朝他微笑,郎咸却没有一点表情,从他的脸上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只好再次堆起笑脸,“说真的,那些家具实在是太破烂了些儿,两根柱子倒是好料,这样吧,我一口价,十万块,只要家具与两根柱子,怎么样?”
听了他开的价,乐儿率先哈
起来,随后郎咸也笑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
“何老板,你开的价倒是满高的,十万块买一堆破烂,真是够意思呢。”乐儿停住笑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我不准备卖了,准备当柴烧。你看我们这里冬天很冷的,这客厅里有壁炉,要很多柴才够烧呢。”
“当柴烧?”
“何老板以为我不起?”乐儿没有笑,“说真的十万块我还是烧得起的,我的几个企业一年少说也可以为我赚个千把万,还真不在乎这十来万。再说,这些古旧的木料当柴烧,比起新砍的树好烧多了。”
何老板听出了乐儿的话之音,郎咸忍住了不笑。
“老何看就必要再谈了嘛。”郎咸终于忍不住了,皱起了眉头,“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喊你来的,乐儿可以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再玩这一手,还有谈的必要么?”
何老板看了看郎咸,又了看乐儿。脸上非常尴尬的样子过,他好像半点事也没有,马上又是和气生财的笑脸。
“嘿……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我与乐儿兄弟也就是朋友了嘛。”何老板的那张胖脸挤在一起了,眼睛完全眯了起来,“我们是做生意的人嘛,生意场上讲究的是满天要价,坐地还钱,乐儿兄弟可以与我讲价嘛。”
“好了,何老板:也不讲了,我想你也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虽然说满天要价坐地还钱没有错,但你出的价也太离谱了吧?”乐儿也不戏耍他了“我现在决定不卖了,再多的钱也不卖了放在仓库里又不用喂它们吃东西,最多放些生石灰防防潮,弄几个换气扇通通风。我们是生意人,那我就要让那些东西最大价值化,你说呢?”
“呃……乐儿兄弟,为兄刚才错了还不?”听了乐儿的话老板急了,“我出价百万怎么样?那些东西你也没有用,三百万卖给我你也不吃亏了吧?”
奸商奸商,从十万出到了三百万却还留了一大截的余地。乐儿苦笑着摇着头,郎咸也摇头。
“何兄,我觉得真的不要谈了。”郎咸站起来,“乐儿,我在广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准备离开了,何兄你呢?”
“郎兄弟,慢点……慢点嘛,不着急嘛。”何老板额上起了汗珠,“乐儿兄弟,我再加,五百万……这个价格……呃,如果不满意你可以还个价嘛。”
“何老板,本来我是想卖的,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卖了。”乐儿也站起来了,“那些是楠木不错吧?我昨夜上网好好地查了查,也大概知道楠木的价钱,也知道现在市场上基本上没有楠木卖,因此,我还想收藏几年,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了,这些珍稀的东西只会越来越贵,我就让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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