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总,坏了。”
况伟江脸色很不好看。
“况叔,怎么了?”
看到况伟江的脸色,他的脸色立即苍白起来。
“黄公子虽然没有被打,但是,只怕翻不了身了,他舅舅来逮沙乐儿,不但没有逮成,反而被抓了。”况伟江沉闷地说,“沙乐儿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与南省公安厅的厅长称兄道弟的,这事直接闹到公安厅长那里去了。”
“怎么会这样?”
折富海顿时一脸的哭相,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折总……折总……”
“我不信……”
折富海大叫起来,脸上有要发狂的迹象。可是,他不信又能怎么样?恰在这时候,谢大炮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看
服的人进来,况伟江脸色大变,折富海的面孔更是:色。他们在浙江时,别说这样的派出所小警察,就是市里的公安局长都要卖他们折家几分面子。
“你是折富海,是吧?”
谢大炮面无表情。其余几个的脸上却明显有敌意。看着几个小警察脸上的敌意与恨意,况伟江的心颤了一颤,折富海心中更是惊颤起来。
“警官同声,不知道你们来找我们折总有什么事?”
况伟江看折富海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出面部谢大炮。
“哦,不知道老先折富海的什么人?”
“我是折总的手下,有什么尽管与我说。”况伟江满面笑容,赶紧拿出了烟来,发给几个警察,“我们从浙江来隆山投资,希望能得到各方面的照顾。”
看着况伟江样子,谢大炮点了点头。
“老先生看来是个真正的生意人,们尊敬你这样来我们县投资人,只要守法经营,我们一定会提供最大的方便,保护你们的利益。”谢大炮当了这么久的镇法委副书记,口才比以前好多了,“只不过,如果违法乱纪,那也是我们所不容许的。”
“那是……我们一定守法经。”
况伟江的额上有了汗珠。
“可是,我们查勘到,你们折总有违法经营的事实。”谢大炮脸色突然一变,“我们查到他为了达到勒索~吞沙乐儿地产的目的,策划流氓犯罪。现在,我们正在进一步勘查,因此,在这一段时间,请他不要离开双桥镇。”
“警官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况:江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况伟江并不并不知道折富海他们是为了乐儿的那三个厂房的地产而去找沙乐儿的事实,因此才有此话。
“我们搞错了?”谢大炮冷冷地说,然后又叹息了一声,“老先生,我们是用事实说话,绝不会诬赖好人的,你可以先问问你们的折总,他们做了什么事。”
又说了几句,谢大炮带着人出去了。
“折总,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况伟江有些怒气了。
“我们……”看着况伟江发怒的样子,折富海心中有些慌乱,“我们……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其后,折富海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说给况伟江听。况伟江越听越惊心,越听脸色越白。折富海这种行为已经触犯刑法,这是纠集流氓,敲诈勒索的行为,别说这里的官僚都是为乐儿说话的,就是公正地判案,也完全可心判折富海的罪了。
“你……你怎么这样糊涂啊,这样的事也是能做的么?”
况伟江也没有主意了。
“这是黄孝隆出的主意,我……”
“黄孝隆?”况伟江冷笑着,“黄孝隆会承认吗?他当然会把一切责任推给你,你才是我们房开公司的老总,那些地只有你拿着才有用,现在你说是黄孝隆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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