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你现在这行事作风,和两年前绑架你那帮歹徒,有什么区别?你恨高玉胜恨得咬牙切齿,我看凤城现在,已经有不少的人恨你恨得咬牙切齿!……就你们办得这些事,真到了没办法收场的那天,我看你这大姐大准备怎么办?”杨伟侃侃而谈,周毓惠越听越觉得无话反驳。两年前地告别,也许杨伟看得比自己更远。自己看地是经济利益,而杨伟,直接就看穿了人性。
当时,还以为杨伟的目光短浅,但现在看来,也许短视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两年间发生了不少的事,包括为了生意伤害的案子都被花钱压下去了,但这事好像就一直提在嗓子里,什么时候说起来都是一块心病!原本不是这样的,可周毓惠就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周毓惠没反驳,景瑞霞就听着生气了,惠姐一年多把她姐妹带着,这姐姐受辱她听着就听,猝不及防就开口叱了句:“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凤城最恶的是你,他们都是你兄弟,现在倒反过来数落大家的不是了。要说砍人,还有比你凶地吗?”
“哈……”杨伟笑了声,说道:“错了,我不但砍人凶,而且还杀人!狗脸成就是我毙在枪下地,我们砍得不少,狗脸、郎山兄弟、高玉胜、史更强、吴丑牛数都数不清……可对付这些人,我问心无愧,杀了狗脸成,连公安局差点都给我发个奖。……你说我恶?你听说过我和章老三一样,为了钱欺负过民工吗?你听说过我和你们的手法一样,为了生意欺负过不相干地人吗?你听说过我贩毒吸毒吗?我欺负过人,不过我欺负都是欺负别人的人!他们这些人,个个都是有民愤的人。即使为此犯了法蹲大狱,我也能心安理得地在里面睡大觉而不必担心半夜里做恶梦!这些,你们能做到吗?……”
景瑞霞橛橛嘴,无言以对了。善恶存乎一心,眼前这个人,要说真算不上恶人。
周毓惠站着。有点不知所措,看着杨伟一脸不善,不知道该解释还是该挽留,讪讪地说了句:“对不起,也许你是对的。我这两年一直想着赚钱,一直想着把生意做得更大点,没有考虑更多,让你失望了。”
周毓惠,差一点这泪就要夺眶而出。看着杨伟期待着那怕听到一句安慰的好话。
“不要再往深处陷了。还来得及……”杨伟看着周毓惠说了句,这是唯一一句带着劝慰而不是责备的话。说着,杨伟掏出了车钥匙。默默地放到周毓惠面前:“你的车,车上有血,无辜人地血,希望这血能让清醒清醒,车上沾了血能洗得干净,你要是手上沾上血,那可一辈子洗不净了……”
杨伟说着,开了门,看着还蹲着了一排。喊了句:“兄弟们,你们也是,好自为之吧,你们自己干了些什么你们自己清楚,要是你们都问心无愧地话,就当我白说了。我带了大家两年,一路磕磕碰碰大家好容易混到了今天,我可不想下次再见大家地时候,会是到那一所监狱里给你们送牢饭。到那时,我们抱头痛哭可就晚了………走,锯子。”
杨伟说着,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了卜离地样子,总觉得一股莫名的悲愤涌上心头。摇摇头却是再也没法说下去了。看着锯子四个村民出来了。无言地扶住一个腿有点瘸的小个子,几个人在众人膛目结舌中,出了饭店。过了很久这帮子蹲得腿酸才敢站起来。
过了很久,小伍元才反应过来,悄悄出门一看。却是失望得紧。大哥,已经走得没影了!
这么一顿训下来。众人都只觉得讪讪不知该如何是好。章老三不必说,被挨个埋怨了顿差点被揍一顿,最感性地贼六,吸了口凉气,发感慨说,我咋听着这话,比揍我一顿还难受嗳……咱们是不是真有点过了啊!
话音一落,引得伍利民张口就骂:“你个贼货,王八蛋,白眼狼,这水灵妞刚到老子就叫你尝鲜,你他妈还在在哥面前编排,你等着下回吧!………妈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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