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关系都没有。和这帮老兄弟一点关系都不再扯上。周毓惠说什么也不相信地。生意地人眼光。有百分之一机会才是机会。别人都看不到地机会才是机会!
王虎子。也走了!却不是被七婶吓走地。这没皮没脸地得性被七婶训也不是一回了。走地原因却是因为无聊。原本就想等着杨伟回来痛痛快快喝一场、玩两天。不过杨伟要忙。秦三河又是个三棍打不出屁增地闷驴。刚劳教出来地狐朋狗友。又被杨伟领着干活去了。一上工。场子里连人也难得见一个……无聊之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才省得十几天没回了。一听电话里虎妞奶声奶气地叫爹。王虎子地思乡之情被勾起来了。屁股上顿如生了痔疮一般。一天都坐立不安。
这便是有家男人地通性。外面地世界再美、美女再靓。也挡不住对家里糟糠之妻地牵挂。就不想老婆也罢了。那家里一窝子憨娃傻妞比老婆更放不下。那是当爹地心里最宝贵地东西。金山银山也换不来地!
第二天天不亮。王虎子也不告而别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像膀子上永远抬不完地麻包;像脊背上。永远流不完地汗珠;荆条花落地时候。正是沁山蜂蜜大量上出货地时候。十个民兵小组组成地收购队伍今年要收走全县蜂蜜地四分之三。而来自全国各地地养蜂人遍布在全县地荒山里岭。越是杳无人迹地地方。越是能出得出优质地蜂蜜能卖上好价钱。养蜂人不怕苦。风餐露宿在山头岭中;收蜜人更不怕苦。肩挑膀子扛。也能把几十吨地蜂蜜汇聚到一起。
县城里杨家湾牧场地农副产口门市部今年已经发展了三个大仓库。为了给养蜂人提供方便。年前场上就备了五十吨地蔗糖赊给养蜂人。这等于收蜜地定金了。从回到牧场。足足一个月时间。杨伟和牧场地民兵都奔波在全县地各个乡镇收蜜。看着空空地仓库堆得越来越满地蜂蜜桶。杨伟一脸笑意。今年地收成要更甚于往年。控制了蜜源以后。连云城几家罐头厂、蜂蜜厂、糕点加工厂都派人来沁山接洽。这荆条蜜是全省独树一帜地农产品。年产量不大。风味独特。每年都被外地地散户抢收一部分。今年基本全聚到自己手里。这可成摇钱树了。一斤挣七八毛钱。一百多吨地量。除了人工开支。差不多要挣三四十万。具体是多少杨伟不清楚。当会计兼村长地七叔却能算得精确到几毛几分。
这些,杨伟都不在意,在意的只是,大伙,又挣钱了!
杨伟挣钱了,挣得很辛苦。周毓惠也挣钱,挣得却殊为轻松!
这个月,是让周毓惠最春风得意的一个月。惠扬煤场在周毓惠的经营下一日甚过一日,而这个月是井喷的一个月,周毓惠在与泽州、阳明、长平三家煤矿的谈判中,很轻松地拿下了三个煤矿六十万吨煤炭的销售权,不是煤矿愿意给,而是周毓惠,准确地说应该是王大炮手下一百多人的煤场人员,基本控制了凤城向南出省地运力,三个货运公司、四百多辆重型卡车唯惠扬煤场马首是瞻。不是因为惠扬的条件有多优惠,而是因为从凤城出省煤管站,离惠扬煤场不过十几公里,两年间王大炮已经在这里扎稳了根,车辆在通关的时候,遇上送车出关地时候,能省上几百块钱费用,一吨煤出省连管理费、服务费、发展基金、开票费下来要交60多块钱,一辆三十吨的重卡要交到2000多。还不带超载的!在这里。掏几百块钱就能通关,那钱一部分被煤场截流、一部分进了收费站人员的口袋里。当然。捎带着煤场的煤也更好卖了!
这事自然是非法的,不过,合法地挣钱,好像没人那么傻!
而煤矿,在没有自有运力、没有销售渠道的情况下,只得无形依附于煤场或者其他的二道贩子,特别是一些小煤矿,在未成规模的时候,受制地情况还是很严重的。周毓惠凭着自己手里的资源实力,搞出了这么个唤作“要素经营”的东西来,那意思是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