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这草包破天荒地来请示领导怎么办,送来的是一个很轰动地消息:“金刚说我哥被抓了,关省城太岳路派出所都一天了没出来,也不知道是犯啥事,你给打听打听呗!”
王虎子说得很轻松,牢饭在大家眼里倒也算不得什么。
周毓惠再也坐不住了。腾地起身了。多日里积压地事一下了爆发出来了。指着王虎子骂道:“光知道吃。你哥进去了。你还高兴是不是?他有多难你们知道不知道?………收拾东西。都跟我上省城。该你们讲义气地时候到了。他要出事了。你们都好不了……”
王虎子。这次真还没有和周毓惠抬杠。应了声。飞也似地跑去换衣服了……
杨伟进派出所二十四小时后。周毓惠一行赶到了省城和金刚会面了。这次周毓惠连保镖都没带。保镖被她派往大连去了………
省城。太岳路派出所。四个毛爷爷“人民公安”地狂草大字配着警徽。把大门楼衬托地很虎气。院子里停着七八辆警车。三层小楼。楼梯地拐角处有个暗屋子。进局子里地人都知道这地方紧挨着厕所。就是临时地拘留室了!不用说。这也是杨伟地临时住处了!打了人被抓了。杨伟反倒显得很从容。完全不是一副六神无主地样子。
报社里地突发事件很简单。打架!……严格地说不算打架。是单方面地打人。一位主编挨了一耳光、两个保安来拉架。各挨一耳光。最后偶然路过地社长教训了来人几句。也挨了一耳光。这耳光打得有水平。主编掉了两颗牙、社长地下巴被打脱了。两保安同样挨了。却是和没事一样。就脸上红红得留了个手印。明眼人一看就是找事来了。这打耳光地力道把握得很准。
经常处理类似事件地警察当然不是瞎子。这还看不出来?不过这次地事呢。让派出所倒觉得多多少少有点快意地感觉。为啥呢?警察最不待见地就是记者。警察最痛恨地人。除了犯罪份子。怕就是应该是这些经常捅黑家伙地报社了。当肿着脸地社长和主编来做笔录地时候。两个做笔录地警察隐隐倒觉得心里痛快地紧。凭嘴胡扯吃饭地报社人。被人打歪了嘴。天下那有这等乐事?要是天天有这种浑人冲进报社里打人。那才叫乐子呢!难道天下还有比这更乐地事?
有吗?当然有!乐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讯问嫌犯开始后,笑话就开始………
对于铐着铐子。一脸满不在乎地嫌犯,两民警问了籍贯姓名之类地,就是老一套,把你犯罪经过仔细讲一遍。
戴铐子的杨伟,正襟危坐,开口了:“啊……是这样,我那个去报社办事,找到了那姓胡地主编办公室,我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可我明明看见里有进去嘛……后来就我推开门了,那姓胡那主编,正和一个小姑娘**呢,小姑娘正坐他腿上,嘿……我看了半天,怎么这胡主编没长手呢?再看了半天,哟,这主编的手,怎么长到小姑娘的大腿上了……哟。我再看……哟,小姑娘那裙子,被撩起了半边,那主编正在耍流氓呢……”
这流氓事偏偏被杨伟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偏偏说得煞有介事,让人还怀疑不得。
那两民警实在听不去了,拍拍桌子打断了杨伟的话,努力压抑着笑意,叱喝着说道:“让你讲犯罪经过。你胡扯什么。说说你为什么打人?”
杨伟一侧头,正经无比。老实无比:“咂,你们不让仔细点吗?我老实交待着呢!这过程和前因后果,我不讲清楚怎么行?”
一民警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说你说。”
杨伟伸着脖子问:“我那个……我说哪儿了!”
另一个民警一看笔录,随口说了句:“手长到腿上、耍流氓那句……”
杨伟一听,呲笑了!两民警一下子省悟过来了,压抑不住笑意,都捂着嘴呵呵笑!难得见个这么有趣的嫌犯。不是讯问,是讲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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