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过毒誓,绝对不再来这间饭店!”
丢人现眼一次叫无心之过,刻意再来简直是找死!
墨白问:“誓言什么?”
“再来罚我永远勾引不到男人,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好老公。”
墨白声音很小,她耳尖的听到他沉吟着:“挺毒的……”
李青丘心中燃气希望的火花,资本家偶尔也是善良哒——
毫不犹豫的开车门:“下车!”
他冷冷的看着李青丘,目中射出毒箭,一根根扎进她幼小的心灵。
挣扎了几分钟,宣告投降,磨蹭着下来,望店门兴叹——老天爷,不可抗力导致我食言,您要惩罚就天打雷劈了旁边的男人吧,我是清白哒……
老天爷沉默不语,店内的老板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哎哟,买二赠一!”
李青丘悲愤的低下头,假装不存在。
这,就是她再不肯来的原因!
买二赠一的典故经由赵杨凯、赵涛兄弟俩的嘴巴在中文系乃至全校迅速传开,经由老板的证实与添油加醋,买两个赠一个,但要小心最后赠送的那个不值钱的话语被评为本年度本校十大经典语录。
中文系系花是苏真,尽管面临毕业,系花依然是系花,永远都是大家谈论的话题。
晓蕾看上去弱不禁风,大家只有好生怜惜的心,哪肯笑她。
只剩下貌不出众的李青丘,因其文名才名,彪悍拒绝中文系渊博教授收为关门弟子的提议,声名大噪。
才女嘛,如果能在‘才’一字前加些笑料,想来抚慰了无数中文系自视甚高的才子才女们受伤的心灵——老头儿的研究生岂是好考的?她居然拒绝呀拒绝,应该抓来鞭打一百遍一百遍!
一百遍加一百遍是两百遍,李青丘的数学虽然不好,简单的加减运算总是学了多年,听苏真打水回来津津有味的嚼她听来的笑话,李青丘大骇:
‘“两百遍?我至于这般招人恨?”
晓蕾温婉的笑着,手背挡在嘴前,严格遵循笑不露齿的淑女守则,轻声细语:“听说落考的男人甲绑着白布条去老头儿那儿抗议了。”
男人甲是谁?本校中文系出名的才子,高分入校,年年拿奖学金,在各大报刊杂志发表无数诗文歌赋,出版伤痛文学小说若干,诗集一篇,类似:
“玫瑰花,
开放在荆棘丛中,
我的心,
穿越血淋淋的历史,
靠近,靠近……”
又在本市与临近市区进行了几场签售,据说场场饱满,其明媚的表情、黑珍珠一般的眼睛、花朵一般的美貌,永远一身白衣的穿着,在本校掀起一阵不小的旋风。
不显山不露水的李青丘在大三时被老头儿点了名夸赞,才子路人甲投以别样目光,从那天起,一直在校花系花身上打转的清澈的眸子转向了李青丘,向她递来橄榄枝。
她惊得跌了个大马趴!
慌忙逃窜。
胆小怯懦的表达了对才子的崇拜之情,又表示自惭形秽不敢高攀的意思,硬生生把一段美好姻缘推出去。
苏真高昂着头,耻笑他:“男人甲男人甲,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整天一身白在学校飘来飘去,瘦的堪比弱鸡还好意思标榜‘花美男’!盲目追从他的女人都瞎了眼,看不出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尽往女人胸部绕,纯情?才名远播?写几首歪诗,敲几句酸不溜丢的文字就叫才子,哈,这个世界果然黑白颠倒——狗屎都能糊上墙!”
男人甲若听到她的这番评价,清澈的眸子里必定流出珍珠般的泪水:“是我自个儿叫的吗,是我自个儿叫的吗,明明是不良作者懒得起名……”
白嫩的小手指沾到泪水,放进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