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低沉。
苏真默然。转瞬又打起精神:“你不是早嚷嚷‘有生皆苦’!现在又来说这个,你叫苦?老娘还没叫苦呢!自打兔崽子抛弃老娘结婚以后,所有认识的亲戚朋友同学都用同情的眼光看我,相亲不成功他们也有话说:“哎,就是比不得XXX的人才出众”,一个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倒好像我真成了痴情女,死扒着他不放!更可气的是,前几天他陪老婆回家,在街上偶然遇见了,你不知道他那一脸欲说还休的死样,恶心死个我!你苦?你有我苦?你……吧啦吧啦吧啦……”
火气上来,逮着李青丘恨恨教训一番,她也只能无奈的听着。
心里明镜一般,苏真这是借机开解自己呢!
倒了半天苦水,依旧避不开的话题,苏真关切的问:“说真的,你究竟怎么打算?是找工作还是嫁人,和他是分是和,总该有个章程。”
“老头子找我,要我准备准备明年考他的研究生。”想了想,如实相告。
苏真惊恐:“他还没忘记你?”
“他说本来已经把我忘了,结果不幸收了个比我更不堪的徒弟,天天在他耳边唠叨我,人又笨的要死,脑子还不灵光,简直一无是处,相比之下,倒感觉出我的好来。为多少平衡一下他手下徒弟的水平,决定要我再考。”
“男人甲?”略一思索,苏真想到老头儿说的更不堪的徒弟是谁。
校园名人嘛,一身白衣伤痛文学绑白条每天去抗议,没想到老头儿最后还是收下他。
“你怎么想?”
幽幽叹息:“我想继续研究古代同性恋课题……”
苏真惊恐打断:“不改方向?你疯了?”
“嗳,老头儿跟你一个反应呢!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通,我也觉得不是个事儿,所以决定退步……”
没等她说完,苏真自作聪明的猜测:“谢天谢地,你终于肯让步了!”
“我决定还研究古代青楼课题。”
倒吸一口凉气,她已经无话可说。
“老头儿说他得考虑考虑,生怕我丢了他的面子。听说路人甲当场就恼了,放言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要老头儿看着办!”
还真是一波三折,一边感叹一边好奇的问:“老头儿要他还是你?”
叹口气,所以说困难嘛!
“老头儿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更好,要求我们两个搭伙一起做明清青楼课题。”
苏真一口气没上来,给呛得连连咳嗽。
“我们两个各退一步,说好过几天就回学校,先帮他打杂,每个月照常拿工资,明年直接考试。”
这下她不做声了,也许回到学校做学术性的研究更适合丘丘的性格。
“报社那边呢?”
“辞了,刚去收拾了东西。”想到同事们怪异的目光,无奈的苦笑。
原来人情冷暖,不过一刹那的事情,传闻而已,甚至没有人向她求证,大家都已避之不及。昔日笑闹自然亲如一家人的同事们如今目光闪躲 好奇的窥探,让她心酸,真想大喊一声我冤枉、我委屈,却突然想起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你已不再爱他们,请静静的走开。”
不想成为无理取闹的泼妇,那么,好,我静静的走开,全当作了黄粱一梦,梦中到过的梦幻城堡,人人尊老爱幼、相互扶持,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算计,哈哈笑醒,才发觉身处吃人的现实,而刚刚,只是想象中美好的童话故事。
沉默了一会儿,压下涌上的叹息。丘丘已经够累够烦,她不能再给她添堵。再说,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不就是恋了又失恋,失恋又失业嘛,人总要往前看!
静静的问:“住处呢?”
“老头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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