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指颈后,似笑非笑:“说你笨你不肯承认,剪个标牌都不利索,不知道剩下的扎人吗?”
说着自然而然的俯身下去,侧身露了大半个后背给她,丘丘翻开衣领,果然看到没有齐根剪掉的一小截标牌,已经把颈下嫩肉扎的通红一片。心疼的摸了一把,哄着:“没带剪刀,等回去给你剪,不然你把衣服先脱下来?反正在山上,也没外人看。”
满足我一人色欲而已……
墨白应一声好,作势要解扣子。李艾早面色阴霾,醋坛子打翻在地,流了一肚子酸水,他一个大活人就在旁边,这两个人居然敢视若无物,顾自拉拉扯扯眉目传情!
“遗憾的很,我却是个外人。”
墨白手一顿,停了动作,望向他:“盛名之下无弱士,李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不曾叫我失望。”
调虎离山、釜底抽薪,双管齐下,硬将微不足道的男女情爱纠缠弄的举国皆知,引起网上如潮群议,叫他想低调都不能。这招虽蛮横霸道,奈何他占着未婚夫的名头,倒也让人无从挑刺。
李艾受外国教育多年,凡事讲求效率,单刀直入,不玩中国流传千年的那套太极手,虽野蛮了些,效果却显著。看他逼得李青丘不得不离开,不得不躲开,而墨白自己则刚踏足那座城市,一得知李青丘到了三番江镇的消息,立刻回返,逼得他们两个如此狼狈,效果可知。
李艾笑笑:“过奖。”
若非时间紧迫,他也不想大家撕破脸皮。本想徐徐图之,但事违人愿,突生了变化,再则他也厌倦了守着的日子,手里既然握有王牌,何不打出?这步棋是险棋,他知道。李青丘对他本就没有好感,这步棋一旦打出,双方撕破了脸皮,丘丘仅存的那丝温情也消失不见了,单看这三天她任凭自己跟随左右,谈笑自如,却没有投入一分一毫的感情即知。
他日子不好过,墨白更难过。
两计阴招把李青丘逼出了报社,更逼出了盛世华庭。她也想呆在家里等墨白回去商量,可有人不知道打哪里得知李青丘与墨白同居的消息,就有那些闲人跑去盛世华庭门外等候,扬言要弄死狐狸精,更严重影响到其他住户的居住,丘丘无奈之下离开盛世华庭。
公司那边,投资方加大了压力,要他在一个月内必须拿下三番江镇的地皮,否则之前所谈的一切全部作废,正在进行的投资项目也全数撤款,不用问,这招釜底抽薪,又出自李艾之手。
又岂止!三番江,三番江,谁的三番江?
李艾这是要逼他摊派呀——不知道丘丘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情脉脉?
一切,都源于阴谋。
三番江镇钉子户的这块地,是李青丘祖父留给她的遗产,老人家临去之前刚签订五十年续约合同,合约中言明五十年期满,继承人有优先续约的权利。他和投资方为这块地头痛了几年,对李青丘可谓软硬皆施,什么招数都想过,就是没能得到她同意。因缘巧合,第一次见到李青丘的时候,他并不认识她,直到送她回学校的路上,她大声的介绍自己,把前半生如数数来,墨白承认,他心中猛的一顿,心脏漏跳了一拍。
当时的想法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丘丘对他的评价没有错,他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只是因为外表儒雅,吃人也很优雅,不像有些商人吃相难看。
回到公司,深思熟虑,定下了这条计策。近水楼台,缓缓图之。牺牲?做生意吗,哪里会没有牺牲?用最小的牺牲获得最大的权益,完成他的梦想,划算的很!更何况后来,后来……
百感交集的看一眼丘丘,她正咬着草根出神,白皙的脸庞上满是怔伀,对未来的茫然,情人眼中出西施,没人认为李青丘是美女,但墨白现在看来,这个世上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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