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因为感觉太过复杂。他曾无数次看着她从那扇门里向自己走来,但这一次却莫名地觉得她无论怎么走都与他距离遥远,怎么都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何小君走到他面前停下,已近深秋,夜凉如水,她下来得仓促,也没有披上外套,拢着手肘立在他面前,等着他开口。
他还陷在之前的复杂感觉之中,茫然间竟不知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但是指节突然一痛,原来是手里烟已经燃到尽头,一动之间,长长的一截烟灰落下来,还未触地便被风吹得烟消云散。
而他终于开口,一点铺垫都没有,只说了一句话。
“小君,我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