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樵樵坐了一会儿,烟瘾犯了,摸摸军装口袋想掏烟。静雪眉尖微皱,周墨怕熏到她,早把烟戒了。她本来并不娇气,可被人那么宠着,不知不觉习惯了,觉得就该那样。“Joe从来不当着我的面抽烟。”静雪旁敲侧击,于是周樵樵会意,没有把烟拿出来。
静雪细嚼慢咽,吃得很慢:“这里的饭也不算太难吃,怎么Joe每次吃过回去都说难吃呢?”部队招待所的菜,没有多少贵的令人咋舌的菜式,却是荤素合理、营养丰富。
和周墨在一起之后,她被他训练的口味刁了很多,原本随便填饱肚子的事,被当做饮食艺术的时候,俗也变成了雅。什么叫享受,就是把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变得有技术含量。
周墨对别的事倒也罢了,对吃一向很挑剔,喝酒,他要喝最好的红酒;食物,更是要精心雕琢。在国外旅行的时候除非在荒郊野外没条件,不然他不会将就,宁愿饿着也不吃粗粝的食物,静雪慢慢被他引导,对吃也上了心思。
周樵樵咧嘴一乐:“他是金贵人啊,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不比我们,大规模军演的时候,窝在大山沟里,给什么就得吃什么。”他虽然这么说,静雪看到他手腕上那块潜水表,就知道这是个会享受的人。外观并不出奇,表带磨的都有点旧了,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Richard Mille的RM008,一年才不过出产十块,价格赶得上周墨那辆跑车了。
周樵樵和静雪讲述他的军旅生活,简洁明快,静雪听得入神。她永远是一个好的聆听者,让说话的一方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愿。
他说话的时候,静雪打量他,他虽然只穿着简单的浅色军衬衣,但周身散发的气质和魅力,眼睛里飞扬的神采,令人移不开视线。有一种男人的性感在姿态,未必要有什么具体行动,他的一举手一投足就能让人心驰神往,连笑他都能笑的比别人好看。
周樵樵就那么坐着,没有过多的动作,就能让招待所里过来过往的女人没有不看他第二眼的,连带着静雪也被行注目礼。人都有好奇心,周樵樵那样聚精会神看她吃东西逗她笑的女孩,她长什么样。
静雪把这些心态各异的目光一一瞧在眼里。周墨这些兄弟啊,怎么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还一点都不阴柔,周砚、周樵樵都和周墨一样,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帅。女人看到这样的男人,多看两眼也正常。
静雪心里有数,这类型男人很危险,沾上了就跑不了。就像她和周墨,两人的关系早已超出她能掌控的范围,她不知不觉就被套进去了,甚至她的钱也被套进去了。跟他绑一块儿,想跑啊,绳子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