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那天……你生病那天,一直在喊哥哥的名字……”
“我只是想试试,如果你真的没办法忘记他,我是不是可以想办法不让自己太依赖你……”
于夏晚抽抽手,他握紧。
“我,我还以为……”他滞住。好一会儿,放弃地叹口气,拥她入怀:“好吧,于夏晚。我承认,我没办法离开你。”
她眼睫轻颤,泛起湿意。
“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他在她耳边含混地低语,“就算你还爱着他,我也……我也不放手了!”
时光隐遁,犹有体温。
原来,原来。
身体里有东西破土抽芽拔穗恣意生长,她看着它高高地,长进了天空里。
是啊,不管了,不管笑泪,不管后悔心疼,只要痛快,只要完整。她昂起头,承接他年轻磅礴的热情。
黑暗中,他掌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