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具体情况他不太清楚,在联系不上秦总之前,他更是不能先把钱借给杜明衡。
不知杜明衡的霉运是不是于夏晚传染过去的,已经谈妥的生意突然横生枝节,秦捷介绍的那个朋友期期艾艾地表示公司里突发事故,合同可能要中止履行。
杜明衡找不到秦捷,只有来找于夏晚。他现在真有点慌了神,除了贷款,能调动的、能借到的所有流动资金都押宝押在了这笔生意上,钱一下子变成了满仓库的货,他哭都来不及。
朱蕾和杜明衡都没说什么,可是于夏晚几个晚上睡不着觉,总觉得愧对好友。她隐约也觉出来最近身边所生的所有事似乎都和秦捷脱不了干系,可她越想问个明白,就越找不到秦捷。
秦捷象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封信。于夏晚甚至跑到了上海新宇集团总部,被客气漂亮的接待小姐盘问了一通以后不得其门而入地灰溜溜离开。
她站在浦东凛冽的风里呆呆回头看着新宇集团的办公大楼。
有些事不用说,也能感觉到。有些事不用做,也知道结果。
只是她不敢想。
于夏晚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到了离外滩不远的他的公寓楼下。
门只敲了一下,便应手而开,站在门里的,正是秦捷。
泪水顿时涌进于夏晚的眼中,她觉得脚上被人灌满了铅,那么重那么重,向前跨也跨不动,向后退,更退不动。
秦捷瘦了一点,但仍然很精神,他在家的时候总是穿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面一条藏蓝色运动裤。
他向着于夏晚轻轻点头、微笑:“我等你很久了,于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