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心太孤独,秦捷太英俊。
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谈,一进秦捷的公寓就搂在了一起。
他是一边恨着一边爱,她是一边爱着一边恨。
凌晨好几点于夏晚翻身,秦捷往她身边凑凑。她低声问:“刚才我往地铁站跑你怎么不追?不怕我再去撞车?”
秦捷不理她,半天瓮声瓮气:“不等别人,我先撞死你。”
小万童鞋很生气,小于童鞋很严重。
一上午没个笑模样,脸比冬瓜还长,于夏晚时不时偷偷瞄两眼,谄笑不止。还好恋爱中的女人心情都比较容易爽,吃过午饭主动过来拉话。
“我说你也是的,问你吧都说没男朋友,介绍对象吧你也去见面,现在好了,害我被我家老公狠K。”
“哪是什么男朋友,是误会,误会。”
“误不误会的都来不及了,人家那么好的条件又不是找不到对象,你没戏了!”
于夏晚赶紧掏出一包零食送过去,小万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全部收下。
于夏晚跟着司机和搬运工到仓库发了两批铝合金型材出去。她本来对这个材料型号啥的也不太懂,干一段时间下来总算略有小成。开完发票于夏晚看剩下的空白发票不太多了,下个星期又要休假,盘算盘算还是决定明天到税务局去一趟。小万一手拿块饼干咵嗞咵嗞吃,一手敲键盘做凭证,她伸头看看,嘻笑道:“明天睡个懒觉,迟点来。”
公司里劳动纪律不严,早上可以从家里直接到税务局去,拖拖弄弄地下午再来上班就行了。于夏晚没事,正好拍拍马屁:“要不,明天你去?”
小万摇头:“税务局柜台上都是老妇女,米帅哥,我才表去。”
下班时候于夏晚交待好明天上午的工作,骑着自行车回家。慢车道上人满为患,于夏晚水平菜不敢骑快,歪歪别别地在马路牙子边上往前挪。个子挺高,脚却不敢踮地,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噌一声就跳下来。别的水平没长进,上车下车的水平那不是盖的。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中间下来到菜场买把小菠菜,晚上搅面疙瘩吃。简单填饱肚子冲把澡,打开电脑上了会儿网,十点钟不到关灯上床。
夜还很长很长。
接连两天的激情冷却下来以后,接踵而来是淡淡的懊悔。装着起诉书的牛皮纸袋还放在书桌上,被挖掘机连根翻起的小松树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于夏晚不能理解自己面对秦捷时的心情,更想不明白秦捷是以怎样的心情跟她在一起。
租的这间房子临街,那么轻薄的窗帘挡不住光,一有汽车经过,就是一道由弱变强、然后由强变弱的光柱。来来回回,一辆接一辆。
于夏晚闭起眼睛,拉起被子蒙住头。
这样狭小逼仄的日子,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于夏晚全身一震,等了一会儿伸手抓过来,看看号码,是秦捷。
打开翻盖放在耳边,没有人说话。
这么安静的夜里,耳朵贴在听筒上,除了自己的呼吸,不知还想听到些什么。
于夏晚张张口,又闭上。有几根头发垂过来搔在脸上,她不敢拂。始终安静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害怕他挂断,两只手抓住电话,想着该说点什么才好。
“夏晚。”
那边先出声,于夏晚喉间酸涩,她点了点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夏晚。”
是一种亟亟待逃的欲望,他沉默了下去,然后轻轻说,“别挂……”
纷纷杂杂喧嚣过后,这一刻的沉默显得多么昂贵。于夏晚点点头,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