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这里是南方,滑雪只能去室内的滑雪场。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学过滑雪吗?”
“没有。”她摇头道。
“不要紧,我可以教你。”他笑笑说,”多摔几次就自然学会了。”
“我不怕摔。”
“呵呵,这倒真是像你。”
“怀涛,我们每次出去,不知道米杨会不会难过……”她想着弟弟刚在感情上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自己却欢欢喜喜地和人出双入对,一下子心情又低落下来。而且,她对怀涛只说了一层原因,另外一层,她也顾忌到了韩峥。虽然他说他“已经好了”,可是,每次看他的背影,她总是觉得他是那么孤单。每次和她对视,他的眼神也再也没有回复到过往的凌厉,总有一种陌生而伤感的烟雾,轻笼在他的眼波里。
“那就叫上米杨。”怀涛说。他虽然非常想和米兰单独约会,但说这话时也是一刻未作迟疑,全然一片真诚。他也关心着米杨。
“滑雪什么的米杨可不行。”她想了下,说,“还是算了,他跟着我们,不管去哪里,看着都只会更不好受。我们也就是偶尔出去下,还是不要让他看我们……这样的好。”米兰把话说得很隐晦。
宋怀涛却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怕自己和异性的约会刺激到米杨失恋的情绪,意思不就是承认自己和她不止是普通朋友间的约会吗?——这是再明显不过的讯号了。
整个寒假米兰和怀涛总共去了三次滑雪尝逛了四次书店,每周去市立图书馆的阅览室坐一下午,然后借两本书出来看。和怀涛在一起,她不是开怀地笑、便是心灵恬静地坐着,所有的不快乐都会暂时忘记。
怀涛说:“你比我刚认识你时开朗多了!啊,多好,这才是你该享受的人生啊。”
“那也是因为认识了你。认识你以后,我才能有那么多快乐。”她说的是真话,怀涛带给她的东西,是她梦寐以求而在过去岁月里无法拥有的释放和温暖。
其实他们出去散心也试着叫过米杨一两次,米杨婉拒说,自己要在家练字。结果字没写多少,倒几乎是每天画上一幅画,均是尺幅不大的荷花。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韩峥与米兰打照面的机会不多。尽管这几周都在一个屋檐下,除了吃饭时碰到,互相几乎没有说话的时间。事实上,饭桌上,两人话也极少。他似乎不再刻意为难她,只是他的脸色依旧常常不好:冷漠而苍白、透着股沉重的无力感,整个人好像更瘦削了。她对他的身体是有些担心的,甚至私下里问过韩进远,给韩峥看病的周医生最近有没有给韩峥仔细检查过,韩进远说有定期检查,医生说是一切都还不错。她这才放心。
冬天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还维持着低温的天气。可是新的学期已经开学了。
米兰见到了蒋睿涵,她承认她很火,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蒋睿涵见了她也是眼神闪烁,最后终于在下课后,在走廊上主动跟她打招呼:“米兰,米杨他……”
“你想听什么?是他好好的、跟没事人一样——好让你当坐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得到心安呢?还是听他为你如何弄得不像人——让你觉得自己的魅力很大、你可以很得意?”
蒋睿涵何时被人这么咄咄相逼过,一下子倒退到墙角:“不、不!我是真的担心他,这一个月来一直都在担心!那天我本来已经坐上回家的大巴,可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恨自己!没等开车就又跳下来往回赶……等我坐车回到学校,你们已经都走了。”
“你回学校来做什么呢?回来做什么?你找他什么用?你能跟他在一起吗?”米兰情不自禁地大吼道,最后却化为颓然地低吟,“你答不上来了。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是我这个弟弟自己搞不清楚状况。”
蒋睿涵说:“我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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