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着嘴满不在乎的说:“让父母骂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
……
“你这什么态度!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这态度还不行,那我躺在您怀里说长辈?”
……
侯婷装模作样的把身子靠过去,万子杰用手拦住强行把她扶正:“你少跟我犯浑!我闲的没事儿干跑你家串门来了?!”
侯婷一副恍然大悟,“呵呵,哦~那您是还想‘干’点什么再走。”万子杰一听这话,一把攥住侯婷的胳膊,将她拉扯到墙边,引得侯婷一阵惊呼,手脚并用连踢带踹。男人稍稍用了三分劲道就把瘦弱的女孩固定在墙和自己之间。
万子杰的眼睛里,侯婷看到了自己仍然倔强着的表情。鼻间的呼吸相互交错,这样的距离,侯婷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
那晚,万子杰就这样盯着侯婷,一直盯到自己消气……
“再敢挂我电话你试试看!”
……
不挂电话会越陷越深,到时候真的不能自拔怎么办?侯婷看着万子杰离去的车印子,无奈的自问。
在侯婷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还是存着想罢手的念头的。这念头,是一种悬崖勒马,一种沼泽边缘的转身。
在两人之间这种不为人知的触碰中,她由起先的好奇,好玩变成了今时今日的忐忑不安,愧疚万千,隐痛重重,不过,更可悲的是,这其中还夹杂着对这份情感的渴望,口是心非,不甘放弃……
不过人之常情,爱情的诱惑力总大过一切,所以很难抉择的时候,只得在骑虎难下之地,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