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袁绍败亡么?还是说……子安已失了锐气,已不复当日徐州之勇……”
“……”张燕面色微变。
“我知子安心中顾虑,”点点头,江哲沉声说道,“有我江哲在一日,必不负黑山黄巾,若是日后我等有何亏待黑山黄巾之处,子安尽管来找在下,可否?”
“先生言重了……”张燕喃喃说了一句,咬咬牙狠声说道,“也罢,就当是报先生往日之恩!张燕不求坐那并州刺史之位,但是先生需要保证,日后曹……曹公不会过河拆桥,反将我黑山黄巾弟兄剿灭!”
“有我江哲在,子安尽管安心!”江哲微笑说道,“此战之后,黑山黄巾将士若是选择卸甲,我等便予以路资,若是选择留下,便另编一营,呼黑山军,收留并州、冀州,子安意下如何?”
“善!”张燕朗朗一笑,大手一挥喝道,“来人,传令下去,令弟兄们好生准备,我等要向袁绍讨个公道!为往日数万惨死的弟兄以及家眷向袁绍讨个公道!”
“诺!”
终于……成了……
奉孝……
“司徒?”身边的赵云忽然感觉江哲面色有些不对。
“何事?”江哲转过头来,一句话方才说话,忽然顿感头晕目眩。
“司徒?!”
“先生?!”
赵云与张燕一声惊呼。
……
许都司徒府!
望了眼在屋内榻上呼呼睡着的江晟、江睿二子,又望了一眼榻边江铃儿,秀儿坐在桌案旁,皱眉呵斥道,“铃儿,休要捉弄弟弟……”
“哦!”铃儿收回戳着两个弟弟脸蛋的手指,撒娇说道,“娘亲,好闷哟!小邓艾呢?”
“小邓艾在你荀伯父处,闷的话,就去你父亲书房习字去!”
“铃儿不闷了……”暗暗吐吐舌头,铃儿怯怯说道。
无奈地叹了口气,秀儿放下手中书本,将手伸向案上茶盏,只听咔嚓一声,茶盏上顿时裂开一条缝。
“……”捂着嘴,秀儿顿感心中一阵刺痛,夫……夫君?
“娘亲……你怎么哭了……”
Ps:最后一幕很狗血是吧……
无他,增加点趣味性而已,对袁基本结束,江哲回家抱孩子,恩,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