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是今日活他一命!”
四大武圣皆是松了一口气,杀意直泄左无舟。只要跟这强大的顾隼无关,就好办了。
顾隼心底直是得意,一眼就看出左无舟肯定把这几宗得罪得狠了。他欠的三次活命之机,很快就能还明白了。
“你们记住,老子叫顾隼!”
……
……
顾隼一言,暗藏速速解脱三次活命机会的意思。左无舟不以为意,反是淡笑,一双暗含笑意的目光,只是看得顾隼老脸暗红。好在顾隼是黑隼,本来就黑,倒也察觉不出来。
君忘蹙眉:“无舟,你和顾隼没关系。你为我得罪几大宗派,怎生是好。”
左无舟轻拍她手:“无妨,如是怕了他们,我就不敢来了,既来了,就不怕。我一心魂道,谁若阻我,我就灭谁,此事当如此简单。”
君忘颜上再无一丝笑意,反是流露一丝忧色,眼波微翻。
顾隼有意推脱,只为速速脱身欠情三次之事。左无舟怎在意,反是哑然:“这顾隼,也太自以为是了,有他没他,我何时怕过事来。莫非,他还以为我真要靠他活命。”
“如是堕落到要靠外人相帮,我哪里还有一心魂道之志。”左无舟不疾不徐,神情淡漠。
沉住气,不动声色环顾一眼。此第三层,已是只剩数十人了,几乎皆是武宗武圣。左无舟这一眼,目光却在魂殿边缘一带的数名蒙面人脸上一顿,凛然:“又是蒙面人!”
此处,泰半来自各宗各派或散修,观其立场,并不想卷入几大宗派的勾心斗角。是以,这许多魂修士已是暗暗退开场地来。
那数名蒙面人自行其事,在一边虎视眈眈,给左无舟的感觉甚不舒服。思绪一动,正想起在第三层曾杀一名蒙面人,掉落身份牌与当日追杀贡球者几是一样。
左无舟想得透彻,心已是徐徐沉淀,杀念微漾:“看来,七成当是一伙人。这神秘组织,倒掺入了许多事,长空宗,青山宗,天君宗等事,都有其踪影。”
略一颌首,左无舟在火辣辣的无数杀机目光中,侧脸淡道:“君忘,此地不可久留,你带你的人返回天君宗。”
漾住一丝沉淀后的冷然杀芒:“这些人,交给我来应付。保管他们不敢去追你们!”
这一语不加遮掩,顿是激怒这各宗人马。
……
……
武圣怒哼,武宗们顿怒骂呵斥:“左无舟,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出此狂言。”
“你敢目空一切,只道天下无人治得了你了吗。在这天下间,你左无舟又算得什么狗东西,只要我等一言,一样将你呼来喝去,想取你的命就取,你能奈我何。”
“今**若能逃得一生,我就将这名字倒了来写。”卓一宗的人怒骂不绝。
神天宗的人冷笑:“你是天才,你自以为是天才,再是天才,那也要有命活得到成才的一天。你敢得罪这许多宗派,我担保你见不了明日的太阳。”
“你狂,我等倒要看看,你能狂得多久。你再是不可一世,只要魂天宗一句话,你就只有乖乖趴下的命。”
群情激愤,震怒不已。一波又一波的火焰在左无舟心底滋生,左无舟眼皮都未动一下,充耳不闻,淡淡:“君忘,速去。此地有我。”
众声齐责怒骂,是恶毒,是杀机。左无舟反如汪洋中一叶孤舟,任那汪洋怒海倾覆,也是无动,这等心志,当真是千锤百炼。
君忘心中波浪起,凝观他之双眼,方才恍然真男儿该是何等气概,便是任它惊涛拍岸,也是岿然不动。君忘忽攸心神摇曳,自心底滋生和扩散了一些难言异样滋味。
在那一双墨色双眼中,君忘乃无比聪慧之女,却有些懂了他的心思,终是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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