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碾住三大武圣。任三人是武圣,在如此天地之威面前,耗空了魂力的他们,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已是被吞没在山岳底下,连一丝血一丝肉都没了踪影。
震耳欲隆的惊爆。以及无边大威能的冲击,竟令靠得近者无不吐血倒飞出去。
……
……
死寂!无比震撼的死寂!
鬼无相一时震撼,失神之下,几欲将自己的指节都捏断了。绝公权被余威波及,宛如鹞子飞出,洒下一路鲜血。君雷惊颤,嘴开合半天,竟发不了声。
“哈哈哈,武圣,看看,这就是武圣。”
左无舟如魔神,飞翔在天,恣意若狂,此笑直冲云霄,有那道不尽的讥诮:“武圣,又如何。原来,也不过是不堪一击而已。哈哈哈,鬼无相,今日是便宜你了。”
武圣顿时面色惨淡,愠怒在心,有口难言。半晌,震惊脱口:“神通术!他是武御,怎么能施展得出神通,他从何处得的神通?”
左无舟双眼含泪,一边是狂笑,一边是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抚摩小草脸上的伤疤,绞心揪心之痛。毅然回身,厉声锐啸,杀气如潮。
过往一年的林林总总,皆是浮现于心。左无舟两行清泪涟涟下,只是恨得怒火高涨。若然一年前魂天大会上,他不是早对家人有托付,家人早已被他连累,被魂天宗所害。
饶是如此,左家在短短二三十年里,连续几次居无定所,多次家破避祸。此恨,怎能消,怎是杀得区区三名武圣就能消的。
魂天宗向左家下手,元一谷也敢,天心宗也敢要挟他。
莫非世人只道他左无舟已是不会杀人了,左无舟胸膛起伏,一股不平之气,一点心头怒火,崩裂入空,竟穿云裂石:“爹娘,孩儿不孝,未能亲自侍奉二老,尚且连累二老。此乃千古大恨,怎能消,怎敢消。”
“此恨,惟杀能平。”左无舟狂怒,释出杀人盈野而得的浓浓血气。抬首观天,左无舟决绝:“今日,就让我杀个痛快吧!”
……
……
群雄之中,一时死寂,忽攸一声贪婪大喝:“超圣器,神通之道,‘时空道标’,左无舟,你往哪里逃,把宝物交出来!”
此一声狂热且贪婪之音回响起,各宗终于再一次躁动起来。左无舟身上宝物,层出不穷,再是如何,也终于是难制心底的诱惑了。
有了第一个,就必有第二个,在狂热之下,天王谱之威,已是或有意或无意的忘了。
第一个魂修士狂热的向左无舟冲上来,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悉数在这等狂热气氛下,再难克制心底的狂潮。轰然一声,群雄似已炸了窝一般,悉数扑来。
北斗等脸色大变,左无舟如怒鲸汲水,一啸直破云端:“来得好!”
恰似千浪拍岸,无数魂修士潮涌往左无舟。左无舟竟凛然无惧无畏,独自逆流而上,竟以一己之力独斗无数魂修士!
在这等疯狂的事态下,已然是再难有人保持得住自己的镇静。惟左无舟一边且是虎入羊群,举手投足皆是性命无数,一边是杀得痛快,一边是以鲜血和杀戮来泄心头大恨!
连绵不绝的风雷交加,竟是隐约盖住了群雄的呼吼声。惟见那一条条的残肢被打得稀烂飞上天,惟见那一蓬蓬的血雾爆洒。
那血雾浓烈,笼罩在这一片天空,快要垂落地平线的夕阳光线洒来,赫然染得鲜红!
残阳如血。
……
……
“成了。”君忘眼波淡淡,颌首望向君雷,浅笑:“爷爷,交给您了。”
“女生外向。”君雷叹息,抓住蒙面姑娘:“跟我来,我送你去你二哥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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