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找了应景的拖方指了那些景物告诉他一句一句的背,现在不仅背诗背得很流利,还跟我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方氏的神色间隐隐露着几份骄傲。
“大嫂真聪明,怎么就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姜氏边笑边感叹,“我回去也试试。看我们家庭哥儿能不能多背两首诗……又道。“庭哥儿只爱吃鱼,不爱吃肉,大嫂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小孩子,哪有不喜欢吃的东西!…”方氏笑道,“看灶上的婆子怎么做罢了…………
两人交流着育儿经,很快就日头偏西了。姜氏起身告辞。方氏也不留她,陪着她去向三夫人辞行后。送她上了车。
金氏过来:“四弟妹干井么?…”
“和我拉拉家常!。”方氏望着姜氏的马车出了胡同这才转身。
金氏不解。
“二弟妹是二伯母的侄女,五弟妹是四婶婶的侄女,她夹在中间,日子不好过。,方氏解释道……,有个人说说闲话,心里就会好很多。
“四弟妹会不会是太多心了……金氏嘀咕道““二嫂迟迟早早是要搬出去的,五叔又不会掌家,她的日子有什么不好过的?。”
方氏笑笑没才做声。
有些事,金氏体会不到。因为她和二弟妹、五弟妹一样”有什么事自然有人出面……
姜氏和方氏说了半天的话,心情好了很多。回府听说谨哥儿三月二十二就启程,商量徐嗣浮送什么程仪好。
“又不是外人,用不着这样郑重其事……徐嗣谆笑道,“到时候我送他出城,悄悄塞几百两银子给他就走了。”
“这合适吗?…”姜氏犹豫道,“我听说五叔和五弟妹送给六弟的是一本《春秋》。还戏言让六叔最好灯下看!。”
徐嗣诤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说起家里的庶务来:“……威北侯娶媳妇,娘说了说什么吗?”,姜氏不由暗暗皱眉。
是威北侯家娶媳妇重要还是谨哥儿的程仪重要?
“娘说送一对宝瓶,一架屏风……她轻描淡写地道,把话题又重新拉了回来,“你说,我们送一套文房四宝怎样?六叔用的着,也不致于让五叔太为难。…”
“我听说母亲把六弟平时把玩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一件没让他带在身边……”徐嗣谆笑道,“我看,就送一匣子笔好了。我再私底下塞些银子给他……
姜氏觉得这样不妥。
“五叔那边只有成亲时公公分的田亩、房产和五弟妹的陪嫁,两边加起来,估计一年不过两千两银子……她含蓄地道,“要是我们送的礼太贵重了,五叔和五弟妹不比照我们,至少也差不多。我们送得太多,只怕五叔和五弟妹会为难!”
“我知道啊!…”徐嗣谆笑道,“所以我私底下塞些银子给六弟——兄弟里面,我们的进项最丰厚,和五弟一样的程仪”那也就寒酸了些。…”
可也犯不着这样偷偷摸摸地送啊!
姜氏不好再多。
再说下去,只怕徐嗣浮会误会她舍不得,处处要和叔叔们比照。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一横,索性不管了,接了刚才的话茬说起来:“娘的意思,到时候我们都去威北侯府吃喜酒。…”
“好啊!…”徐嗣谆笑道,“你也才两件没才添置新首饰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请了金匠进府来打首饰!正好吃喜酒戴。…”
与其惦记着这些事,还不如想着怎样把庶务处理好!
“等六叔走了再说吧!…,姜氏有些提不起兴致:“这个时候和母亲提,只怕会惹母亲不快……”又道”“上次相公说的在德州开米销的事进行的怎样了?…”
徐嗣停不太感兴趣拖道:“白总管派了个管事去了德州,要到三月底才有消息回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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